寧易覺得自己正泡在溫泉中,身體暖洋洋的還有些溼熱。
那溫泉的水絡繹不絕,雖是順著小溪流下,但總有溫熱的泉水進行補充。
敖泠趴在寧易的胸口,冰涼雪嫩的小臉蛋在他的心口蹭啊蹭的,那一雙漂亮的龍角不時的頂到寧易的下巴,讓寧易只能儘量抬頭,躲著龍角的暗戳。
他環抱著龍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如山川起伏一般的體態,更是襯得那滿月挺拔俏麗,令人愛不釋手。
寧易靜靜的思考著敖泠之前所說之事,目光看向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虛空面板,陷入沉思。
那魔道西法當真讓人眼熱,攻防一體,還有各種神奇的手段,讓人用起來頗為流連忘返。
這頭真龍雖然有的時候瘋瘋癲癲,但她一顆心卻是真在自己身上,說的話都是真話沒有任何虛假謊言。
既然她說這東西有問題,那自己果然還是少用為妙。
況且仔細想來,自己真正修行的其實是陰陽大道,所謂的魔門之法只不過一首被他當作術數使用,而不是當做道途。
寧易潛意識中也認為,這魔門之道非是長久之道,可用可學卻不可深入研究。
自己又是什麼時候反而對陰陽大道不再潛修,而是沉迷在這魔門之路上了呢?
如今仔細一想,這豈不就是在潛移默化的阻止自己成道。
此念一生,寧易內心陰霾盡去,前方一切阻道之途都是煙消雲散,康莊大道就在眼前。
他心中有所恍然,若不是此時九州大道不全,他現在這一番領悟之後當就是能三花聚頂,有機會踏入極境了!
所以,自己現在的主要目標,果然還是要把九州合一才行。
“哎……”
寧易輕輕嘆了口氣。
敖泠的手輕撫在寧易的身上,眼神迷離,聽到這一聲嘆息,她柔聲道:“寧郎在嘆什麼氣?”
寧易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只是嘆,靳挽棠、赫連九夭,以及我那師尊素玉,她們前路無門。”
這些人修行的都是魔門之道,從一開始其實就是道路斷絕,寧易又怎能不感慨。
他本以為自己提起其他女人,這龍女又要發瘋,誰知這一次敖泠卻很是冷靜,她反而安慰寧易道:
“寧郎何必杞人憂天,修行之路本就是走獨木橋,億萬萬之人能修成絕聖的就己是千難萬難。”
“這些絕聖又要互相競爭,只有一人才能修成極境,甚至到了極境也不是終點,最後成道更是讓多少人望而生畏。”
“她們本就沒有那樣的命,沒有那樣的運成道,就算是本宮都無法成道,更遑論是她們?”
龍女輕咬著寧易肩頭,她低語道:“……寧郎的路,她們本就不可能跟上,本宮也是在竭盡全力,才是能勉強跟上你的腳步,不讓你離得太遠。”
寧易奇道:“我提起其他女人,你竟然不生氣?”
“本宮可不是善妒之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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