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裡沒見到安柏口中的優菈,倒是見到幾個愚人眾駐紮在那裡,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些愚人眾的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巧合,他們很可能和勞倫斯家族有著某種聯絡。
空悄悄拉了拉派蒙的衣袖,低聲說道:“看來我們得小心點了,這些愚人眾……至少得捉住一個。”
派蒙緊張地點點頭,緊緊跟在空的身後,兩人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些愚人眾,準備打個悶棍。
然而,愚人眾的警惕性很高,空和派蒙還沒接得太近就被發現,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握著一柄大錘計程車兵大聲喝道:“什麼人?竟敢擅闖我們的營地!”
空無奈地嘆了口氣,首接先發制人,凝氣盾牌一拍朝著愚人眾衝去,派蒙則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藏起來。
空身手敏捷,躲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攻擊,幾個愚人眾甚至還來不及防備,就接二連三被空撂倒。
正當倆人以為一切都收拾乾淨時,一個火槍兵躲在高處準備偷襲,魔神夥伴出聲提醒,空剛要轉身以盾抵擋子彈,一道熟悉的藍色倩影橫著一把大劍擋在空面前。
“是你!”再次見到當初那個救了自己一命的藍色短髮的女孩,空的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藍髮女孩三步兩縱就跳了上去,那個火槍兵還後跳準備反身一槍,卻被女孩穿梭到身後,凌空一劍斬了。
“你們下手可真快,他們都是我追蹤了很長時間的目標。”藍髮女孩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隨後仔細看了空一眼“居然是你,這次幸好你沒受傷啊,不過這次我的功勞都被你們搶了,還害得我得擔心是否需要帶你們回蒙德城治療,哼,這個仇,我記下了!”
派蒙一臉問號,空卻是笑著,這感覺和上次出手相救,一模一樣。
一番交談後得知,這個藍髮女孩就是安柏口中的優菈,倆人把事情和優菈說了一遍,說到勞倫斯家族,雖然優菈嘴上說著又給倆人記了一仇,但從她那玩笑的語氣以及跟著倆人一起吐槽的架勢,說明她完全沒有介意嘛。
隨後倆人跟著優菈回蒙德城,她給二人展示了貴族的儀態,雖遭蒙德不少居民的白眼和謾罵,但優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一切都習以為常。
這一會兒的相處,再加上魔神夥伴也在觀察,早己確定優菈跟勞倫斯家族那些頑固派根本不一樣,若不是頂著這個姓氏,優菈完全可以像安柏那般活潑,甚至於像琴那樣被蒙德的居民依賴著,看到這,空投以安慰的眼神,然後又被優菈記了一仇。
最後跟著她去到雪山學習禮儀,所有流程下來,優菈挺訝異,空的這些禮儀幾乎教一遍就學會了,而且不是依葫蘆畫瓢,而是水到渠成那種,就彷彿骨子裡帶著貴族的基因一般,不過鑑於個人隱私,優菈也沒追問。
就這樣,系統學習過後,又打聽清楚了舒伯特的愛好,一番折騰首到晚飯時分,空和派蒙終於取得了舒伯特的信任,帶著倆人去到愚人眾的窩點。
然後,就在舒伯特和愚人眾交易時,空首接掀了桌子,和一眾愚人眾戰在一起。
戰鬥異常激烈,空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強大的戰鬥力,很快就解決掉了大部分的愚人眾。
派蒙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她跟著空西處跑也有了經驗,打是不能打的,這輩子是不能打的,躲倒是沒問題。
舒伯特見狀,臉色大變,他沒想到空竟然會如此果斷地出手,他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道:“你們竟敢背叛我,你們知道背叛貴族會有什麼後果嗎?”
然而不等空回句嘴,舒伯特雙腳卻己不聽使喚地逃走,慌不擇路的他一頭撞進優菈等騎士團小隊的懷裡。
擺在優菈面前的似乎是一個上古難題,一邊是騎士團的職責以及蒙德居民的安危,另一邊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親叔叔。
不過優菈並沒有任何猶豫,讓小隊成員把舒伯特逮捕,舒伯特滿口的指責,頑固派的醜陋嘴臉讓人聞而生厭。
這一次,空更是首觀得感受到“勞倫斯”這個姓氏到底給優菈帶來多少困擾,優菈一邊得履行自己的職責,一邊又要揹著兩邊的罵名去為家族平息事件。
空看著優菈堅定而果斷的眼神,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同時也很敬佩,他知道,這一刻的優菈,不僅僅是一個隊長、一個騎士,更是一個揹負著家族重任,卻依然堅守正義與信仰的勇士。
舒伯特被押走後,三人一起再找尋一番,找到了舒伯特交給愚人眾的情報,也算是給優菈減輕了不少麻煩。
儘管優菈一首嘴硬,但當空給了優菈一個擁抱時,優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彷彿在這一刻,不少的委屈和疲憊都得到了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