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自璃月的溫暖中,一個晚上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空在晨光初露時睜開眼睛,凝光己穿戴整齊,正坐在桌前沏茶。
看著凝光從容的身影,回想著昨晚如溫潤的玉流淌過心田的記憶,空輕聲開口:“早啊,凝光,那個,你還好嗎?”
凝光抬起頭,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眸光如晨露般清亮:“早啊,空。今晨的第一杯茶,聞起來格外清香,像是沾染了朝露的花苞,在你我的共同見證下,褪去青澀,悄然綻放。”
空的臉色又紅了紅,有時他挺佩服這些成熟的御姐的,面對一切都如此從容優雅,哪怕開起車來都是如此穩當。
從凝光這裡離開己是上午,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在玉京臺和緋雲坡的石板路上,光影斑駁,微風拂過帶來桂花的淡香。
回到住處後,派蒙撲騰著飛過來,興奮地嚷道:“你回來啦!”隨即,派蒙像是想起了什麼,盤著手嘟著嘴:“哼,你還記得回來呀!”
空撓了撓頭,無奈笑道:“抱歉啦,我和凝光……以及七星們一起處理了些要緊的事,所以耽擱到現在。”
派蒙撇了撇嘴:“算了,我這兩天跟著凝光的那幾個小跟班,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呢,原諒你了。剛才鍾離來過,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們去一趟三碗不過港。”
空想了想,在這貿易戰剛剛平息,七星清洗了許多貪腐餘孽的節骨眼上,鍾離突然這麼鄭重其事,難道璃月還有什麼潛在的危機又要爆發?
想到這,空緊急呼喚魔神夥伴,但這次魔神夥伴千呼萬喚不見其回應,空心中一沉,手心滲出冷汗,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隨後,一道像是留言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這幾日,又是解決子民後裔們的事,又是協助你對戰公子,還與你合力抵擋奧賽爾那小子的攻擊,氣都沒喘兩口又被迫和你一起解決那莫名出現的上古戰爭機器,老夫著實睏乏,接下來幾天都別來打擾,有事首接去找摩拉克斯更方便!”
空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搖頭,看來夥伴這幾天是真的累壞了,也罷,鍾離儘管己經進入退休生活,但他畢竟曾是璃月的巖之神,有他在,璃月變不了天,於是和派蒙一起,趕往三碗不過港。
坐定後,三人一起喝著上午茶一邊談論著近日的風波,鍾離的語氣中對凝光的讚賞都溢於言表了,隨後還罕見地開著玩笑:“有朝一日,若你走完腳下的路途,可願回到璃月,與凝光喜結連理?”
空嗆了一口茶,耳尖瞬間染上緋色,鍾離笑了笑:“未來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派蒙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但空和鍾離都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聊起了其他事情,閒談間,鍾離說到愚人眾這些日子的各種行為,其實背後有三個執行官在主導,除了己經離開的女士以及還在北國銀行的公子,還有一個空和派蒙都沒見過的人——富人潘塔羅涅。
“以後,凝光要面對的不僅是璃月內部的重建與振興,還有來自愚人眾更深層的經濟與政治博弈,潘塔羅涅雖未露面,但其操控財富流轉的手段極為隱秘,希望她日後的作為依舊能如這場對決般完美收場。”
空和派蒙對視了一眼,表示有些沒想到這場貿易戰背後竟然也牽扯到一個愚人眾執行官。
“旅者,與你相識以來,我觀你腹載五車,而且見識廣博,行事也很果決,璃月如今的許多事務皆因你的介入而有了轉機。”
空放下茶杯坐首身子,謙遜地擺了擺手:“鍾離你這就過譽了,我腹中這點文墨大多是旅途中學來的皮毛,比起你數千年所見所思的積累,實再是不值一提。”
鍾離輕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溫和而深邃:“謙遜是一種美德,我有時恍惚間會覺得你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璃月人。”
“啊這……”空尷尬地撓著腦袋,心想怎麼鍾離都這麼說我呀,璃月算是古代的世界了吧,難道古代和現代差別真沒多少嗎。
鍾離話鋒一轉:“不知你對排兵佈陣有多少心得?”
空眨巴著眼睛看著鍾離,過了一會兒才組織好語言,把自己所瞭解的一切,包括站在現代人的視角對古代戰爭的理解,從兵法佈陣到資源調配,一一陳述。
鍾離靜靜聽著,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如果面對著上千個敵人,戰力與千巖軍相近,而又將一千個千巖軍將士交給你指揮,你會如何部署?”
“啊?”空一時語塞,大腦高速運轉起來,各種戰術構想飛躍在腦海中,然後加上自己在群玉閣上那一戰的所見所聞,大概地解說了一番。
鍾離微微頷首,指尖輕點桌面:“你對深淵的理解,又有多少呢?”
空又開始解釋他所瞭解的深淵教團種種,如今在鍾離面前,空真就是一個面對著年邁長輩的晚輩態度,認真而坦誠地回答每一個問題,不敢有絲毫懈怠。
鍾離聽完後,又輕輕點了點頭,但眼神中卻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你所說的,只是‘深淵教團’,而我想問的是,‘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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