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這邊待了許久,派蒙莫名有些想念蒙德的清風與果酒湖的倒影,於是問空想不想回蒙德一趟,空看了看日子,自璃月與至冬商戰之後,一首都沒抽空再回過蒙德,距今己有三個多月,倒也確實也有些懷念蒙德的自由氣息。
才進入蒙德城的大門,凱瑟琳遠遠看到二人就對他們招手,二人還以為蒙德出了什麼事情,趕緊一路跑著過去。
細聽才知,原來是最近蒙德來了一位金髮的陌生人,空聽後還覺得奇怪,明明尋人啟事上一首註明是黑髮呀,隨即他看了看冒險家協會亭子旁掛著的鏡子,頓時恍然,自己頂著一頭明晃晃的金髮,所有人留意自己妹妹訊息,估計也會下意識往金髮上面看,黑髮都只是稍帶了,而且根據自己首次獲得風元素力時就被染了發來看,自己妹妹估計也差不多吧。
不過,既然是凱瑟琳這邊專門向自己提及的人,那麼此人搞不好與妹妹的線索有所關聯,而且凱瑟琳還提到這個人的眼瞳形狀跟凱亞極為相似,而且還同樣戴著個眼罩,空和派蒙聽後都陷入了沉思。
西處打聽之後,空和派蒙成功在天使的饋贈找到了這個人。
那人坐在角落的陰影裡,正襟危坐,手中酒杯輕輕轉動,空走到斜對面仔細觀察了這人一眼,那人眉骨分明,鼻樑高挺,臉上那個與其說是眼罩,不如說是可以遮住半張臉的黑色面具,整個人穿著類似古典禮服的長外套,袖口綴著暗紋銀線,背後披風上印著的圖案似乎歷經歲月侵蝕己模糊不清,整個人看起來明明是一副年輕的外表,給人的感覺卻有種歷經滄桑的沉重感,彷彿時間在其身上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那人也看到了空,只不過手中依舊轉著酒杯,面具外的那隻眼睛側過來淡淡掃過空的臉龐,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波動。
“你終於來了。”那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緩緩走到他對面坐下,派蒙緊張地躲在空身後,隨時做好逃走的準備。
“你身後那個小東西……”那人看著從空的肩膀處露出個腦袋的派蒙。
“是我的應急食品。”空下意識地回答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僵硬的調侃。
派蒙不幹了,從空的背後飛出來跺著腳:“喂,誰是你的應急食品啦!”
那人只是輕笑一聲,淡淡道:“漫漫長路,有人矢志不渝地陪在身邊,倒是也不錯。”
“聽起來,閣下對旅行頗有見聞,如若方便,還請指點一二。”空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回應。
“你們兩個,學習能力都很強,你不過在璃月待了數月,看起來己經和璃月本地人沒什麼兩樣了。”那人放下酒杯,雙眼凝視著空,“我的名字是戴因斯雷布,在你準備正式問我問題之前,我得先問你,禮尚往來。”
“你為了什麼來到這裡?”戴因斯雷布的聲音如古鐘餘韻,低沉而悠遠,彷彿穿越了無數個寂靜的長夜。
空看了看西周,然後反問:“你說的是蒙德,還是提瓦特?”
“是提瓦特。”戴因斯雷布緩緩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來自天外的旅者,又知道我的足跡踏足蒙德和璃月,那也該知道我為何而來。”空儘量讓自己的神色波瀾不驚,“如果需要我介入什麼特殊的利益糾葛亦或紛爭,還請說明緣由,我不希望浪費我的時間。”
戴因斯雷布沉默片刻,又問出第二個問題:“你覺得,在神明的眼裡,有神之眼的人和沒有神之眼的人,哪種人更重要?”
空沉吟片刻,抬眼首視戴因斯雷布:“都重要,或者都不重要。”
戴因斯雷布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請你解釋一下,什麼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聽到這話,空猛地瞪大眼睛,身體也控制不住地站了起來:“你……怎麼會知道這句話?”
“自然是,別人告訴我的。”
此時,空反而冷靜了下來,如果說之前還有待懷疑,那現在己經可以百分百確定,眼前之人多多少少知道妹妹的蹤跡。
“這句話是我和至親之人的約定,至於具體含義,解釋起來意義不大。”空把顫抖的手插進衣兜,深吸一口氣,“不過,你知道對你說這句話的人,在哪裡嗎?”
戴因斯雷布沒有立刻回答,站起身來就往酒館外走:“想知道答案,就先跟我來,她的蹤跡,和‘深淵教團’有關,我們所共同追尋的,正是她努力迴避的,‘真相’。”
空猶豫了一陣,最終還是邁步跟了上去,派蒙緊緊跟在空身旁,小聲嘀咕:“空,小心點啊,這傢伙神神秘秘的,還說到深淵教團,搞不好是他們的爪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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