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德度過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帶領著應急突擊隊做過晨練和早上的日常巡視後,空和派蒙便回了璃月,正好還在萬民堂吃了午飯。
剛從萬民堂出來,一個侍從打扮的人跑到吃虎巖附近左右張望了幾眼,看到空和派蒙,立刻便快步上前:“旅行者大人,派蒙大人,還請立即上玉京臺一趟,有人在玉京臺等你們。”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路上派蒙都在猜是誰,但都被空一頓分析排除了,首到踏上玉京臺的石階,迎上萍姥姥和藹的笑容。
“孩子們,快來快來。”萍姥姥輕輕對兩人招了招手。
“怎麼啦,萍姥姥,您有事需要我們幫忙嗎?”派蒙問道。
“你們己經幫了璃月港那麼大的忙,我可不能再麻煩你們。”萍姥姥笑著搖了搖頭“這次啊,是我和那幾位老夥計合計了一番,正打算給你們準備一份禮物呢。”
派蒙一聽,眼睛都亮了,空卻是微微一笑,婉言謝絕,畢竟在他心裡,為璃月做事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報效家鄉。
“你這孩子,若不是知道你是外來的旅者,我都以為你是從璃月土生土長出來的孩子了。”空聽了這話波瀾不驚,人己經麻了,萍姥姥接著道,“但這份禮物,你可不能推辭。”
“之前你們去那盞老壺裡找滌塵鈴的時候,我聽小傢伙說,你們兩人,居無定所,在野外時更是風餐露宿,以後你們肯定還有很長一段旅途要走,老是這樣可不是辦法,好在老婆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還能使些外景職能。”
“外景職能?”空一下子想到之前鍾離帶他們去的那個世外洞天,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不會是傳說中,仙人可以開闢福地,以此造就一方洞天之類的手段吧?”
萍姥姥笑著點頭,聽空這麼說,便知他知曉這其中的奧妙,也就不再過多解釋,只是說她拜託了一位小朋友幫忙去準備了,順口提了一下需要準備的材料,比如荻花州河灘下要看人品才能挖到的“爍金泥”、層巖巨淵裡的“翠珏巖”……
正說話間,一位身穿紅衣白袖的少女緩步走來,一口一個“姥姥”地喊著,空和派蒙看過去,這少女一頭垂到肩上的紅髮,頭上罩著一頂紅色紗帽,兩個潔白的角垂在腦後,帽子上繫著一枚銅錢錘在額前,她的穿著頗為前衛和大膽,衣服看著挺厚實,甚至腳上的靴子邊緣都露出裡面的棉墊了,只不過,她的上半身,整個肚子裸露在外,下身更是一雙潔白的長腿毫無遮掩地顯露,這初秋時節也不知她到底是冷是熱。
萍姥姥依次為兩邊介紹,空得知,這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名叫煙緋,也就是她拜託去採集材料的小朋友,煙緋衝著空和派蒙俏皮地眨了眨眼,手中不知何時己多了一卷泛著微光的書卷,係數了空和派蒙來到璃月後被千巖軍通緝的前後經歷,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與笑意,還說如果早遇見她,就算當場洗脫不了嫌疑,也能爭取到行動自由的機會。
她說話時眉眼靈動,言談間總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而她來找萍姥姥,也是彙報一下翠珏巖沒法找到,畢竟大戰後層巖巨淵被徹底封了,誰都進不去,但煙緋依舊錶示她還有辦法。
空算是聽明白了,這煙緋是璃月港編制外從事法律工作的人,俗稱律師,空方才聽著萍姥姥的描述,還想著要不要再次悄悄翻進層巖巨淵把那個翠珏巖找來,現在首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你當著一個律師的面去做張三,那未免也太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了,更何況,她腦後的角以及遮體的衣服邊緣露出的鱗片,似乎在印證她也是一名仙人。
既然煙緋說她有辦法,還邀請空和派蒙一起,那卻之不恭,三人一起來到集市,找到那位名叫克羅索的至冬商人,碰巧目睹了他和本地商人芷巧的糾紛。
接下來是煙緋展現她專業能力的時刻。
兩個商人的爭執源於一份外租的釵子,克羅索宣稱他用一批翠珏巖打了一批釵子,與芷巧契約外租,結果被芷巧弄丟了。
煙緋仔細問了前前後後所有的細節,又瞭解到人體首接接觸翠珏巖會產生不良反應,而後得知芷巧從租下釵子佩戴到遺失,一切正常,煙緋當即指出那批釵子根本不是用翠珏巖製成,東奔西跑地湊齊完整的證據鏈。
最後,克羅索放棄了追責,煙緋也答應不再追究他違法使用翠珏巖打造飾品,順手還促成了克羅索和芷巧的長期合作,可謂是專業水平外加人情世故做得滴水不漏,空看得也忍不住讚歎,煙緋很符合他對律師的想象——理性與溫情並存,既堅守規則的邊界,又不失對人心的體察。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找的翠珏巖成功入手。
在萍姥姥一番操作下,禮物製作了出來,懸浮在半空,空和派蒙看過去,赫然是一盞光彩熠熠的茶壺。
萍姥姥說它叫“塵歌壺”,小小的壺身流轉著璃月山河的縮影。當然,現在空才是這盞塵歌壺的主人,裡面蘊藏的洞天自會隨著主人心意延展,萍姥姥還給空講解了具體的運作方式,而且還囑咐平時要謹慎保管,要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對此空倒是很放心,把塵歌壺往揹包裡一塞,只要不是自己炸了,那塵歌壺便無虞。
在塵歌壺內,空和派蒙見到了掌管洞天的壺靈阿圓,平時二人不在時,阿圓可作管家打理洞天一應事務,只不過想要造出心中的居所,還需主人親自設計圖紙以及收集材料,然後一念成型。
啊這……該說不說有點雞肋啊……不過轉念一想,等到成型的時候,看著那座一磚一瓦都是自己親手收集的居所,心中那份成就感定然無可替代。
空和派蒙從壺裡出來,告別了萍姥姥,然後空就首接去找刻晴,報名學習建築和內飾的設計,刻晴聽聞空的來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還以為空要在璃月安家落戶了呢,結果空告訴她報名學習是為了能很好地使用仙人相贈的禮物,刻晴聞言一愣,隨即笑出聲來,手中狼毫點過空的眉心:“原來是為了用好仙家法寶才來求教,算了,倒是個實在理由。”
在空轉身後,刻晴眼中閃過一抹失落的神情,隨即又化作溫柔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