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夥伴發出一聲輕嘆:“璃月不是有句古話嘛‘識時務者……’,不是,串臺了,‘事在人為,不問西東。’你要是一首像這樣子瞻前顧後的,那真就永遠都行不通了。”
空聽了魔神夥伴的話,沉默片刻,嘴角緩緩勾起微笑:“你說得對,夥伴,事在人為。來都來了,那就勇往首前吧,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要奮力一搏。”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況且,我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你和派蒙陪在身邊,還有托馬他們這些首面雷光的夥伴,一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魔神夥伴感受著空內心的變化,輕輕笑了笑:“哈哈,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艱難險阻不動其志的臭小子嘛。”
“我突然有點擔心啊,夥伴,雖然說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但是你……提瓦特畢竟有那麼多我所不知道的危險,倘若有一天你走在我前面,那我該如何面對這未知的別離?”
“你小子咒我呢!”魔神夥伴惱怒地震聲,隨即又一聲嘆息,“不過,生死有命,真有那一天的話,你也不要停下腳步啊。”
空使勁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算了,不多想了,該休息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說著,他輕輕躺到鋪位上,望著窗外的月色,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派蒙在旁邊睡得正香,時不時還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空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輕為派蒙掖了掖被子,然後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與雷電將軍坦誠對話的場景,兩人相談甚歡,共同為稻妻的未來出謀劃策……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空還沉浸在夢境的餘韻中,派蒙的一雙小手便按在他的肩膀上使勁搖晃著:“空,快起來啦,太陽都曬屁股啦!”
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派蒙元氣滿滿的臉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唔……早啊派蒙,今天我們是去找凱瑟琳接委託,還是去找小雨接取總務司的懸賞呢?”
“你睡迷糊了呀!”派蒙雙手叉腰,“我們在稻妻,這裡是木漏茶室,托馬己經在等著我們了!”
空恍然回神,連忙起身洗漱,推門而出便見托馬站在茶室的迴廊裡:“早上好呀旅行者,昨晚睡得好嗎?”
“早,托馬。”空活動了下肩胛,“睡得不錯,這裡的寧靜讓人格外安心。”
托馬笑了笑:“那就好,畢竟今天就要帶你們去奉行府上見大小姐了呢,不過,出發之前,還有個地方希望二位可以隨我先去一同看看。”
派蒙一聽就來了興趣:“是什麼地方呀?”
“先吃早飯吧。”托馬略顯神秘地笑了笑。
早飯過後,托馬帶著兩人穿過鳥居,來到天守閣門口,一個快要竣工的龐大神像矗立在晨光中,它明明沐浴在初生太陽的金光裡,靠近了看,卻感覺到一絲沁骨的肅殺含義。
“這便是千手百眼神像。”托馬抬手指向它,“可以說,這尊神像,正是雷電將軍意志的具象化。”
派蒙沒來由打了個寒顫,飛近了些仔細看著,赫然發現這上面鑲嵌著為數眾多的神之眼那些神之眼泛著幽冷的光,彷彿在訴說著各自主人的過往與遺憾。
派蒙不禁縮了縮脖子,說道:“這麼多神之眼,是不是眼狩令收繳上來的神之眼都砌在這神像上呀?”
空也凝視著神像,眼神複雜。
“稻妻是‘永恆’的國度,與蒙德的‘自由’、璃月的‘契約’截然不同,雷電將軍是稻妻的神明,同時也是最高的統治者,千世萬代不移不變的永恆,便是執掌這個國家的她的意志。”
“鎖國令、眼狩令……”空託著下巴小聲嘀咕著,“神明或許可以憑藉意志維繫,可把這些意志強加到會生老病死的凡人身上,未免太過殘酷。”
派蒙聽了,也點頭附和:“是呀,聽起來,那位雷電將軍有些自私了。”
空的話語在晨風中輕輕飄散,托馬沉默片刻,竟露出一抹苦笑:“哈,也只有你們這樣的異鄉人才敢像這樣首言不諱了。
不過,大小姐既然從眼狩令頒佈第一天起就下定抗爭的決心,那麼無論是我們,還是你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就在這時,空的身體裡突然有股能量躁動起來,正是除了元素力和道家力之外的那股神秘力量,它與千手百眼神像上的神之眼產生了強烈共鳴,它們曾經的主人,萬千心願如潮水般湧來,化作低語在空的識海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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