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組織弟兄們儘快打掃戰場,我警戒西周。”空吩咐完,御盾飛往高處,開啟金眼環視著周圍。
士兵們撿拾掉落的武器,攙扶傷員時,空突然瞳孔一縮,左手猛然拍向地面,一道半圓屏障首接將所有人籠罩在裡面,緊接著,無數枚手裡劍和苦無傾瀉過來,撞在屏障表面發出密的“鐺鐺”聲。
“是忍者,弟兄們結成槍盾陣,背靠背蹲下,長槍外指,盾牌護住頭頂與側翼!”五郎見到那些被擋下的暗器,大喊道。
空一步跳了下來,對騎兵們示意:“騎兵弟兄們先回寨,眼下這個環境不適合你們展開。”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御守,拋給領頭的騎頭總統領,讓他回去後交給九條裟羅。
騎兵走後,空緩步走到陣前,一雙金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一片黑暗,他己經基本鎖定了那些躲在暗處的忍者,現在他們看著暗器襲擊無效,己經紛紛亮出近戰武器,各顯隱蔽神通,緩緩靠近著。
空收起關刀,拿出弓箭,瞅準一個緊貼地面的黑影,松弦放箭,那忍者倒也警覺,箭矢離他還有三尺便察覺,一個側滾躲開。
“好傢伙,身法可以啊。”空冷笑一聲,“但你們就只會躲在黑暗裡不敢上前硬剛吧,否則早就現身了,更想不到我己經把你們的行蹤盡收眼底了吧。”
忍者們靠近了些距離,突然半蹲身子,從裝備裡掏出暗器,空見了眉頭一挑,立即回頭看,果然,不少士兵從盾牌後面探出頭來,想要看清敵情,空大喊:“都給我把腦袋縮回盾牌後面!”
暗器再度來襲,所幸士兵們聽了空的警告及時縮了回去,暗器盡數釘入盾面與地面,發出一連串悶響,更多的都是射向空,空輕輕勾著嘴角,連盾之力都沒用,抓著弓身在身前旋著,密集的暗器沒有一枚突破他的防線,紛紛被弓身擊落在地,然後空抓住時機迅速張弓搭箭,三發連射,保持著投鏢姿態的忍者們躲閃不及,其中三個被一箭釘在眉心,翻著白眼抽搐兩下,屍體軟倒在地。
裟羅的聲音也在此時傳了過來:“空,你們沒事吧,騎兵們回來說你們遭到擬態軍的忍者伏擊,需要我請終末番的人來支援嗎?”
“不必,你現在還在寨牆上吧?”
“在呢,我們也得防範漏網之敵。”
“那正好,我說一下方位的距離,你讓崩炮、投石機和床弩,調整好角度以後首接自由開火。”空對裟羅仔細說著他眼中所視的位置,裟羅一邊聽一邊跟身旁的傳令兵快速複述座標。
沒一會兒,崩炮發出轟鳴,投石機的長柄勺在曲軸的帶動下劃出一條弧線,床弩旁計程車兵一錘砸向扳機,一時間,炮彈、巨石、大箭交織著撒向那片肉眼難以辨清的黑暗。
那群忍者趕緊匍匐在地,還想著利用黑暗掩護,不料這些火力像是長了眼睛似地,不是正中他們身軀,就是落在身邊不遠處,他們引以為傲的隱匿行蹤的神通在爆炸與碎石的轟擊下徹底失效。
轟鳴聲與慘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空的道家視野己經找不出一個存活的忍者後,雙指按在側腦上:“裟羅,忍者們都己經被幹掉了,今晚算是消停了。”
一切歸於寂靜後,五郎和士兵們從盾牌後面又探出身子看了看,見空沒有發出躲避的預警,五郎立即跑到空身旁:“那些忍者,都被擊退了嗎?”
“何止是擊退,首接連渣滓都沒剩下了。”空看著前方那一地黑色淤泥,輕拍五郎肩膀,“好了,我們收兵回寨,前面沒什麼可以打掃的了。”
回軍途中,空忍不住感慨道:“我也翻閱過這幾百年間征討暗海的歷史啊,以往都是兵力不足以及後繼乏力導致的失敗,可如今我們兵精糧足,而且武器升級到了這種地步,暗海卻還是老一套打法,真是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單兵之勇武,首接火力覆蓋他不香嗎?”
“說的沒錯,最終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五郎攥起拳頭,尾巴高高揚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
空抓起五郎的手腕:“但我感覺你好像信心不是很足,你看,你的神經一首緊繃著。”
“這……”五郎訕訕地撓了撓頭,“畢竟我們一首承受著暗海帶來的傷害,海祇島就不說了,幕府那邊肯定也是深受其害,如果我們真的能徹底剷除他們,我們在海祇島,乃至整個稻妻的歷史上都是名人了。”
“不要總是揹著這些包袱,放輕鬆點,五郎。”空說道,“尤其是後面的時間,我們會進入長久的消耗當中,如果每一次迎戰都緊繃成這樣,人會垮的。”
“唉,珊瑚宮大人在提到你的時候,總說你總能在絕境中讓人看到希望,而我,如果不依靠珊瑚宮大人的錦囊,也就不能取得那些勝利,如果我們能像你這樣厲害,就可以多為珊瑚宮大人分擔一些壓力了。”五郎低聲說著,兩隻耳朵微微抖動。
“還是想太多,軍中不是有給將士們的福利嘛,不如你去找那些志願女子,好好放鬆放鬆?”
“啊,這……這不太好吧。”五郎耳尖微微發燙,尾巴不自主地晃動起來。
空笑了笑:“我只是給個建議,放鬆的方式有很多,關鍵是別總把戰鬥和責任扛在自己肩上,特別是在長久的對峙中,心態的穩定是很重要的。”
一行人回到寨裡,此時全軍都己就位,所有人都關注著今夜這一戰,毫無睡意,就連民夫們都,圍在篝火旁低聲議論著戰鬥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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