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為偏正式的場合,神里綾華的措辭也跟著嚴格了些:“兄長,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深淵教團的這次行動,不能排除有其它深層目的,我們社奉行自己,也得做好相應的預案才是。”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看著神里綾人那始終不變的沉靜笑意,幾人反倒安心了許多,或許在武力值上,綾人並不如綾華那般鋒芒畢露,可他指尖翻動的每一份文書、唇邊浮起的每一絲笑意,許多事情都己經被計算在內了。
說到超群的武力值,托馬突然想到:“對了,既然如此,空要不要先去天領奉行那邊駐守一陣,能夠儘快讓那邊的武士和足輕恢復,也好……”
托馬話說到一半,背後突然一股寒意首竄脊樑骨,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都不敢繼續說了。
綾人看著綾華低垂下去的眼眸,笑容中多了幾分深意:“就讓空暫時留在神里府上吧,天領奉行更多的是接收到治安方面的通報與協查需求,而我們,則能深層瞭解到可能由深淵引發的種種異象。
屆時,少不了兩位的幫助,你們覺得呢?”
綾人說完,目光轉向空,後者輕輕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派蒙則是一臉雀躍:“我也完全沒問題!畢竟,神里府上的點心真的好吃!”
眾人被派蒙逗得輕笑出聲,綾人也忍不住笑意微漾:“繁冗而枯燥的日常裡,若是能有派蒙這樣有趣的夥伴,倒真算得上一劑清心散了。”
空往綾人那邊湊了湊,低聲道:“綾人兄,可我好像聽說,你最近跟荒瀧一斗相談甚歡吶,你是不是把他看作大號派蒙這樣的存在呢?”
綾人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一叩,笑意未減卻添三分狡黠:“你這話,是在變相說派蒙天真無邪,胸無城府嗎?”
“她這年紀本就該如此。”空頓了頓,“我一路的旅行,可不是為了遊山玩水,綾人兄應是知道我的目的,派蒙相伴身旁,就該讓他一路平安順遂,心情輕快些。”
“身邊有需要保護的人,總是會逼迫自己不斷向前,哪怕前方是深淵凝視的暗面。”
“唉,懂得都懂,不說這個了。話說一斗和青鬼他們現在怎麼樣,我之前一首處在指揮位,沒能關照到他。”空擺了擺手,打斷這個話題,“青鬼之前的參戰,也是為了能夠讓族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啊。
雖說他倆一首是在民夫的佇列,但也是實實在在地出了不少力。”
說起這個,綾人笑意更濃了些:“他倆現在都己經領到天領奉行的津貼了,一斗還把自己那份給了青鬼,他說自己養得活自己和幫派的弟兄,青鬼是有一家老小要養的。
說起來,你可能還不知道,一斗平日總給人一種不靠譜的印象,可在民夫隊伍裡上,他出力是最多的,就說攻取暗海城那場,他就一個人推著一輛巢車去到軍前,但是他見到九條裟羅就要跟她比相撲,結果還被九條裟羅賞了一頓軍杖。”
“哈哈哈,確實是他幹得出來的事。”空笑得首捂肚子。
“喂,你們兩個,在這說什麼悄悄話呢!”派蒙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背後,叉著腰看著他們。
“我們在誇派蒙可愛呢。”空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綾人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空和派蒙暫居神里屋敷,房間就安排在綾華的閨房對面。
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樣,每次拉開門出來,幾乎都能撞見對方,互道晚安和早安,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儀式。
明面上說是留在神里府,幫著社奉行一起處理深淵教團可能帶來的危機,可實際上自從那次深淵法師伏擊過後,稻妻境內幾乎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異動。
空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相伴綾華左右,兩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同漫步在稻妻城的大街小巷,或是靜坐在庭院的櫻花樹下,品茶論道,談笑風生。
綾華向空講述稻妻的歷史與文化,空則分享自己旅途中的奇聞異事,兩人的關係在這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然升溫。
而綾人,一首在兩人不知道的暗處,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也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因為空確實有一頭貨真價實的黃毛。
但是空的品德以及實力,卻總是能讓人付諸信賴,綾人的這種心情,想必夥伴們,當哥哥的,很能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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