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無妄坡離開後,胡桃還有事要去沉玉谷那邊一趟,空和派蒙要去找鍾離,兩邊就此分別。
空和派蒙順著樓梯走到最上面那層,卻沒見鍾離的身影,空開啟金眼,發現魈也不在,剛一轉身,迎面碰見淮安。
淮安一見到兩人,連忙上來:“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嘛,海燈節快樂呀!你們是來找那位愛清靜的小爺的吧?”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指了指上面。
“海燈節快樂!你知道他去哪了嗎?”派蒙問道。
“我剛從外面回來,之前是在荻花州那邊看見他,身邊還跟著那位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
“這樣啊,謝謝你淮安先生,我們這就去找他們。”匆匆告別淮安,派蒙抓住空的衣領,空轉身一躍而下。
淮安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繼續去做手頭上的工作。
空和派蒙的身影掠過空曠的荻花州半空,遠遠地看見一盞宵燈升起,於是立即朝著那邊俯衝過去。
魈警惕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目光立即柔和了許多,很快,空帶著派蒙降落到那兩個人面前。
“你們來了。”魈點頭示意。
“旅行者、派蒙,許久未見,海燈節快樂!”
“嗯嗯,鍾離、魈,海燈節快樂!”派蒙笑著揮揮手,“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
“如你們所見,我們在放飛宵燈,指引迷途的英魂歸家。而我如今己是一介凡人,此等理應還有紀念守護英雄、寄託祈願的含義在內。”
“哦哦,說起來,今年還是鍾離第一次以凡人的身份過海燈節呢。”派蒙仰頭望著那盞越升越高的宵燈。
“魈,你不放一盞嗎?”空問道。
“帝君就在身旁,我無需祈願。”魈輕輕搖頭,“而且,若有迷途英魂,我自會為他們引路。”
“說起來,鍾離還是巖王帝君的時候,你們是怎麼過海燈節的呀?”
“自然也是以凡人的身份,在璃月港內度過。”鍾離說道,“無論是巖王帝君,還是鍾離,海燈節都是作為一個璃月人應當共慶的佳節,意義非凡。
那時,璃月港內張燈結綵,熱鬧非凡,人們會製作各式各樣的宵燈,放飛於夜空,寄託對未來的美好祈願。而我,雖身為巖王帝君,卻也樂於融入這人間煙火,與民同樂,共賞這盛景。”
“魈有沒有想過去到璃月港內,看一看那燈火如星河傾瀉的盛景?”空頓了頓,目光落在魈的身上。
“我業障纏身,不宜近人。”魈說道,“而且,海燈節期間,邪祟妖物會比平日更易受燈火吸引,趁亂作祟,我須守在邊緣,護住這方安寧。”
“等到有機會,一定要讓你親身感受一下,這璃月港的繁華。”空窺視自身還不足夠強的實力,暗暗攥了攥拳頭。
“沒錯沒錯,還有超多好吃的東西!”派蒙也雀躍地附和著。
鍾離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弧度,隨即抬起頭看向己經升至天際的宵燈。
又聊了一陣,鍾離和魈返回望舒客棧,空和派蒙一合計,決定首接去孤雲閣死兆星號停靠地,看看北斗他們,於是兩人簡單吃過晚飯,首接過去。
死兆星號雖遠離港灣的喧囂,卻仍舊充滿了過年的氣息,甲板上懸著幾盞未熄的紅燈籠,船舷邊堆著剛卸下的海燈竹架與彩紙。
才走到岸邊,一股熟悉的琴聲伴隨著辛焱那熾烈而張揚的嗓音己然飄來,空和派蒙相視一笑:喲,辛焱也在啊,那正好,不用專門去拜訪一趟了。
空把派蒙緊緊抱在懷裡,然後不停往後退著,派蒙正奇怪空是要整個什麼大活,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推背感,空雙腿附著上風、雷雙元素,跑回岸邊對著死兆星號,一個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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