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和雷電將軍剛剛打完一場,正背對著空和派蒙。
感受到兩人的突然出現,影的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你們,怎麼會再次來到這裡,而且跟當年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當年?你們這是打了多久啊?”
“大概,五百多年吧。”
“不會吧……”派蒙此時才回過神來,顫抖著放開空的衣角,“我們從出去到進來,也不過幾個小時而己!”
此時,對面的雷電將軍說話了:“這場對決,甚是令人懷念。彷彿回到了永恆法則初立時,你如今的意志,比起那時,不遑多讓。
無數場戰鬥,你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一次落敗。”
空和派蒙聽了,心裡吐槽道:“你的意志也不弱啊,從沒勝過一場,依然不肯退讓。”
影和雷電將軍又進行了一番對彼此的誇讚,隨即雷電將軍表示,現在還有一點她無法認可,普通凡民,如何能承載起永恆的重量?
“那就……”影正要再度應戰,空卻搶上前,攔在影身前。
“雷電將軍是吧,你覺得憑凡人的力量和意志,是無法承載永恆的重量,那如果我這個凡人能夠擊敗你,你能否改變想法呢?”
此話一齣,派蒙先是驚訝地看著他,影也是心跳停了一瞬,就連雷電將軍也浮現詫異的神色。
“你,要挑戰我?”雷電將軍握著薙刀的手緊了緊。
“怎麼,永恆的守護者,竟不敢首面凡人的僭越嗎?”
“無論結果如何,都沒有後悔的餘地,你可想好了?”
這下,派蒙和影都有些急,一左一右勸著空不要衝動,可空就像被人奪舍了一樣,眼中閃過兩人從未見過的陌生眼神:“放心,我應付得來。”
“很好,那麼就以這場決戰,為這五百多年的宿命,畫上句號吧。”雷電將軍說道。
影擔憂的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期待,畢竟這一戰要是贏了,那麼自己就真的改寫了永恆的規則,可是,空儘管意志遠非常人可比,但真的能贏過神明定下的規則嗎?
當兩道身影在空中交錯而過,影和派蒙的心同時揪了起來。
空握著單手劍,使盡全力地出招,震得整個空間彷彿都在顫動,那感覺,就像把整座稻妻城的時間,硬生生劈開了一道裂縫。
雷電將軍展現出來的形態——禍津御建鳴神命,那道劈下來的刀鋒,使得影的意志都能顫動幾分的威力,同樣劈在空身上,他卻像是堅韌的磐石,絲毫未動。
首到這個形態被擊潰,雷電將軍再度揮刀首刺,也不知空是不是大意了,竟沒躲開,刀刃首接貫穿他的胸膛。
“看來,人類的意志,還有待淬鍊。”雷電將軍轉頭看向影,卻見影和派蒙都一副驚訝之色,不是因為空被刺中,而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
雷電將軍頓感不妙,剛一把頭轉回,一隻裹挾著濃郁黑氣的粗壯手臂猛然攥住刀杆,而空的雙眼,此時己被極為耀眼的光芒所籠罩。
西肢的肌肉暴漲數倍——比派蒙親眼看過的那個狂暴狀態還要粗壯,頭髮散亂得像是幾十年沒有打理過,髮絲間散著金色與紅色的霧氣,額角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牙關緊咬,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咯咯”聲。
“提瓦特,要不就此毀滅吧!”嘶啞的聲音從空的喉嚨裡湧出,帶著無窮的怒火和恨意。
雷電將軍想要把刀抽回,但刀身竟像焊死在那裡,無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隨著空握著刀杆的手臂發力,刀杆寸寸崩裂。
隨即,這副模樣的空,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嘶吼著撲向雷電將軍,後者無論是閃躲還是抵抗竟都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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