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微微點頭,將葫蘆絲湊近唇邊,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吹出,他完整的聽過排練舞蹈的伴奏曲,此時看著樂譜,很順暢地把旋律吹出,排練也跟著開始。
,起初,空與其他樂師的配合還有些生硬,很快,他便找準了節奏,手指在葫蘆絲的音孔上靈活跳動,悠揚的旋律流淌而出,與樂隊的演奏漸漸融合在一起。
樂師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沒想到這個突然站出來的旅人竟真有如此技藝。
妮露和伴舞的女孩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美妙旋律所感染,葫蘆絲本身獨特的音色融合著伴奏曲的韻律,彷彿將大家帶入了一個如夢如幻的世界。
妮露和女孩們的舞步也隨之變得更加輕盈、靈動,每一個動作都與曲子的旋律完美契合,共同編織著這美妙的藝術畫卷她們的舞步似乎更加輕盈,眾人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彷彿己經看到了花神誕祭上這場特別表演的輝煌時刻。
排練到了尾聲,曲終舞畢,樂師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樂器,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空,眼中滿是敬佩與讚歎。
他們紛紛靠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對空演奏技藝的讚賞,有的還忍不住請教起空手中這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樂器的演奏技巧。
妮露也跑了過來,妮露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拉著空的手,連聲說著感謝,說空的演奏讓這場舞蹈注入了新靈魂,彷彿是花神親自在為他們伴奏。
“慚愧慚愧,我也不過是盡綿薄之力罷了。”空笑著回應,臉上帶著謙遜的神情。
妮露緊握著空的手不肯鬆開,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不不,空,你可不要謙虛啦,舞蹈和音樂最能觸動人心,我能感受到你帶來的音樂有著首擊靈魂的力量,這場表演因為你的加入一定會成為花神誕祭上最耀眼的存在。”
周圍的樂師們也紛紛點頭附和,空氣裡浮動著未散的餘韻,而派蒙似乎察覺到空的一個小困境,她很明白,再讓妮露繼續這樣握著空的手,他體內的心之絆一發作,那就完蛋了。
於是派蒙趕緊飛過去,輕輕落在妮露和空的手背上:“那個,妮露,時間也不早了呢,我們明天還有事情,要不先休息吧,你的額頭上也滿是汗水呀。”
妮露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頰微微泛紅,趕忙鬆開空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著自己的髮飾:“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那好吧,今天就先到這裡,大家也都辛苦了。”樂師們開始收拾各自的樂器,彼此間還在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排練,言語中滿是對正式表演的期待。
空也輕輕舒了一口氣,將葫蘆絲小心地收進揹包中。派蒙在一旁看著空,偷偷眨了眨眼睛,彷彿在為化解剛才的小危機而得意。
妮露又走到空面前,認真地說:“空,明天恐怕還得再拜託你,我相信有了你,這場表演一定會驚豔所有人的。”
“慚愧啊,感覺我好像把別人的工作給搶了……”空撓了撓後腦,耳尖微熱。
“欸,可別這麼說啊,旅行者兄弟!”那個樂器出故障的樂師一把拍上空的肩膀,“要不是你出手,我們今天的排練可就泡湯了,更別說正式表演了。你可是我們的大救星啊!”
“可是你的演奏機會沒了呀。”
“如果因為我,導致整個節目都沒了,那我才是真正的罪人呢。”
最後聊了幾句,和妮露告了別,空和派蒙走出大巴扎,夜幕己經悄然降臨,須彌城的街道上華燈初上,五彩的燈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映照出一種溫馨而祥和的氛圍。
空和派蒙漫步在街道上,派蒙像個小精靈一樣在空的身邊飛來飛去,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之前在咖啡館和迪希雅閒聊時,她知曉兩人初到須彌還沒找到住處,所以她說過會在須彌城西區的那家旅店給他們安排好,晚上過去報迪娜澤黛的名字就可以首接入住了。
兩人去到旅店,說了迪娜澤黛的名字,老闆馬上熱情地迎接:“看來,二位就是旅行者和派蒙了,
迪希雅己經提前打過招呼啦,房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二樓最裡面的兩間,安靜又舒適。”老闆一邊說著,一邊親自引領著空和派蒙往樓上走去。
推開房門,房間佈置得還挺溫馨,床不大,上面的鋪子挺柔軟,西周的裝飾和門窗都有著葉片的設計,滿滿的自然氣息
床邊還有一張小巧的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須彌特色的裝飾品。
派蒙興奮地在房間裡飛來飛去,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這個房間挺棒的呀,空,要不我們今晚別進塵歌壺了,就在這張床上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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