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摩斯港逛了一天,和各路鍍金旅團以及商隊都簡單打過交道,時間很快來到與阿赫瑪爾之眼約定見面的當天。
空和派蒙在維卡拉商棧與艾爾海森碰面,空察覺到商棧裡又多了許多之前沒見過的人,這些人看似隨意地站在商棧各處,實則眼睛都緊盯在艾爾海森這邊。
最關鍵的是,他們身上都披著厚厚的斗篷,而且底下鼓鼓囊囊的。
“看起來,你這次的準備很充分啊,艾爾海森。”空說道。
艾爾海森微微頷首:“我們走吧,時間不等人。”
三人一同前往法邏絲燈塔前的那個棧橋,空暗暗開啟金眼一看,果然,在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那些披著斗篷的人也陸續湧出商棧大門,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來到約見地點,塔裡克他們己經在那裡等著了,除了他,還有七八個裹著紅綢子的鍍金旅團傭兵。
“艾爾海森,沒想到你這瘋子還真敢來啊,不過你們就三個人,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們啊?”
“我只需要擔心你們會不會守約,至於其他的,該你們操心了!”艾爾海森毫不在意地盤起雙臂。
塔裡克冷笑一聲,手按在腰間的彎刀上:“好,那我們也廢話少說,你們給我去水裡餵魚吧,兄弟們,上!”
艾爾海森抬手製止住那些跟在後面的人,然後掰了掰指節,發出清脆的咔響,迎著這幾個鍍金旅團衝了上去。
棧橋旁邊離得近的商鋪,見到這架勢,趕緊把擺在門外的商品搬進鋪子裡面,然後搬出厚重的木板把門窗全部封住,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了。
“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啊!”派蒙一邊往後縮著,一邊叮囑道。
對付這些雜魚,空根本用不上掏出武器,兩個膀子一甩,也跟著艾爾海森衝過去,兩人互相展示自己的戰鬥技巧。
空一如既往的迅猛,總能在躲過對方揮來的武器的同時,一個黑曼巴肘擊拐上去,無論哪個倒黴蛋挨著都得當場躺地上。
艾爾海森則不像空這麼迅疾如風,也不似他這樣勢大力沉地一招把人放倒,他往往是靈活的閃躲對方攻擊,同時像外科手術一般精準擊打在對方的關節、頸側或肋下軟肉,每一次觸碰都像尺子量過,讓對手在痛覺還沒湧上大腦皮層時,就己經失去了戰鬥力。
隨著塔裡克被空一記左正蹬踹飛出去幾米遠,他帶來的人也掙扎著爬到他身旁,塔裡克一把甩開那些試圖攙扶他的胳膊,憤恨地看著三人。
此時,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膀大腰圓,脖子上的紅綢子明顯比塔裡克他們精緻的壯漢從棧橋盡頭緩步走來,靴底偶爾摩擦在棧橋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塔裡克他們一看,臉上都露出歡快而又得意的表情,嘴裡紛紛喊著:“老大,你可算來了!”
再一看這位老大的表情,塔裡克更是激動:“老大,你喝了‘那個’嗎,感覺怎麼樣?”
“小子,多加小心,我聞到一股好濃的深淵氣息!”魔神夥伴在空的腦海中發出急促的警告聲。
結果這老大一把推開塔裡克伸來的手,塔裡克一個趔趄差點沒首接從橋上掉河裡去,他一步一步挪到空與艾爾海森跟前。
這一下,空和艾爾海森同時繃緊肩線,不約而同掏出單手劍,派蒙自然也聽到魔神夥伴的警告,又見這老大的樣子,於是很乾脆地,往塵歌壺裡一鑽。
下一秒,這老大“噗通”一聲單膝砸進棧橋木板,碎裂的木屑如彈片般迸濺,雙手先是捂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樣子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正從顱骨內側反覆穿刺。
然後他雙臂展開,仰天一聲嘶吼,喉嚨裡喊出幾乎不是人類能發出的尖嘯,空、艾爾海森,以及他身後的塔裡克等人紛紛捂住耳朵。
“我知道你數學題做不出來,但可以通過後天努力來彌補,不用這麼痛苦的!”空捂著耳朵還不忘調侃兩句。
這老大猛地弓起脊背,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空,像一條惡狼那般呲著牙齒,嘴角甚至都有誕水流下。
塔裡克也是忠心,老大都這副模樣了,他還沒想著跑,反而慢慢靠了上去,還想把老大喊回來,結果老大反手把他按倒在地,從背後掏出一個水壺,擰開壺蓋就往他嘴裡硬塞,大量不知名的液體順著塔裡克張開的嘴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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