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不同的畫面,三個不同的主角,在空和派蒙進入海芭夏那所謂的神明意識後,竟同時在意識深處展開。
空和派蒙斷開來連線後,臉上寫滿了茫然,他們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剛剛到底看了些什麼。
“剛剛那是……”派蒙扶著腦袋整理著看到的記憶碎片。
“大慈樹王的意識、我的回憶、還有‘散兵’的過往……”空喃喃道。
“不對吧,海芭夏不是說她連線上神明的意識了嗎?可我們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什麼呀?!”派蒙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完全無法理解這三段畫面是怎麼回事。
“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海芭夏依舊狂熱地沉浸在意識海浪中,“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志,崇高的理想,前所未見的全新世界!
可惜呀,可惜,可惜我胸腔裡跳動的,卻是一顆骯髒的人類的心,神明大人啊,可否寬恕我,可否救贖我呢……”
“哎喲,什麼‘寂靜圓滿期’啊,這更像是中了電腦病毒!”魔神夥伴說道,“不過意識中呈現的畫面挺有意思,我得捋捋,之後給你們答案。”
至於空和派蒙,此時齊聲對海芭夏喊道:“海芭夏,你清醒一點啊!”
海芭夏似乎被嚇到了,身體做出防禦性蜷縮:“你們……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兇呢?為什麼那些人都在躲著我呢?
我找到了神明的智慧啊,我應該被誇獎才對啊,我成為了那個在黑暗裡探索又找到了光明的人啊!
明明應該是這樣啊……不對……難道說,是我己經瘋了嗎?”
海芭夏說話時,時而時而眼神狂熱地拔高語調,時而又像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萎靡下來,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在空和派蒙之間游移,像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剛才那份近乎偏執的虔誠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惶恐與無措。
空看了看西周,發現一套鋪在地上的褥子,似乎海芭夏平時就睡在這裡,於是空迅速掐了一道手印,雙指併攏輕輕點在海芭夏髮梢,她的眉頭在這一刻舒展開來,呼吸漸漸平穩,進入安睡狀態。
空把她輕輕放平在褥子上,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唉,須彌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我真懷疑待久了我也會瘋!”
“小子,先別管瘋不瘋的,周圍不對勁!”魔神夥伴急切的聲音傳來。
魔神夥伴剛說完,玻璃房子西周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雖然腳步聲雜亂無章,但空聽了兩耳朵就能判斷出,那是隻有長期舞刀弄槍計程車兵才能踩出的厚重且富有節奏感的步伐。
“派蒙,進壺!”
其實也不用空專門喊一聲,派蒙看到這種危險境地,早己自覺地鑽進塵歌壺,免得給空拖後腿。
空剛剛跑出玻璃房子,西周數不清的綠綢子士兵己經從道路兩邊圍攏過來,長槍和彎刀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放眼望去,綠綢子幾乎把整個禪那園完全覆蓋,整個園區似乎都變成一片綠色海洋,而禪那園兩道門。
還有士兵正扛著沉重的木柵欄往門口堵,顯然是要把這裡徹底封死,空的心一沉,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故意等他和海芭夏接觸後才動手。
“我和你們三十人團,似乎沒什麼過節吧,至於這麼興師動眾來圍堵我一個人嗎?”
領軍隊長走上前,綠布遮蔽的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冷冷掃了空一眼,:“旅行者,你涉嫌竊取教令院機密,並且私闖禪那園禁地,現在立刻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將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竊取機密?”空挑了挑眉,“我連智慧宮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如果說只是看看那些書架上的書都算機密,那教令院裡所有人都該被關進須彌城的大牢!”
“少廢話!”隊長猛地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立刻端起長槍,槍尖齊齊指向空,“教令院的判定豈容你一個外來者質疑!再敢狡辯,休怪我們不客氣!”
就在這時,空猛然發現不一樣的地方,這些綠綢子士兵,無論是圍在脖子上的綠綢子還是制服上,都印著普通三十人團士兵所沒有的特殊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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