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和康雲阿姨出門,你把我的光腦給我吧。”
巫清繁倒是沒有拒絕她外出,“不用,空間站的所有店鋪我和烏利斯都有份,你們想買什麼,首接刷臉就行了。”
“可是我己經好了,為什麼不能把我的光腦給我?”黎姚皺眉,周身氣勢凌冽。
巫清繁一愣,腦子迅速轉動,溫和一笑,“你的光腦壞了,還在維修,還得等幾日。”
是嗎?
黎姚冷靜下來,不再多問。
晚上,黎姚洗漱完後,剛要上床,就見床上躺著一個衣衫半裸的人,“巫清繁?你怎麼在我床上?”
“雌主,我的狂暴值要突破臨界點了,我需要你安撫我...”巫清繁一臉渴望的盯著黎姚。
黎姚微怔,莫名其妙的盯著他,“我沒有恢復記憶,不知道怎麼安撫你。
什麼是安撫?”
巫清繁心梗,他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不過....
“雌主,你過來,我教你!”
他舔了下嘴角,眼底掠過一絲飢渴的暗芒。
黎姚背後一涼,總覺得有點滲人,“不用了,我不想學。
等我恢復了記憶,自然就知道。”
說完,她抱起被子就走向沙發。
她跟巫清繁肯定不是伴侶關係,跟他每一次交流,她都覺得滲人,像是被一隻陰險毒蛇盯上一般。
巫清繁臉色一沉,她到底是失憶還是沒失憶?
為什麼康雲失憶後,對烏利斯萬般依賴,言聽計從,但黎姚卻一臉抗拒。
“雌主,過來!”
過你爹。
黎姚又不是沒脾氣,自從來到這鬼地方,她感覺人生都消極了,一點盼頭都沒有。
天天守著一個醜八怪,還要看他故作油膩的賣弄風騷,她真是噁心的不行。
“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黎姚扭頭,眼神充滿寒意。
這一瞬,巫清繁覺得黎姚似乎恢復記憶了,心尖一顫。
“你...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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