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到監護儀的波動,快速走進來,有些擔心的開始檢查,最近幾天,燕裴嶼元帥的情況一首在反反覆覆波動,但檢查完後,又沒有任何異常,精神力檢查倒是比前正常了。
躺了幾個月,他肌膚透著幾分病態的白,尤其是手腕那一截,蒼白得連血管走勢都能看見。
抽了血,注射了藥劑,監護儀上的資料波動趨於正常,醫生離去,房間裡安靜下來。
當黑夜籠罩大地,暗處的魑魅魍魎又開始歡呼的時候,一雙冰冷的蛇瞳緩緩睜開。
“嘔!”
羽弋扶著樹,臉色蒼白的乾噦,剛訓練完出來的塞爾凱安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胃裡也開始翻江倒海。
但他還不想當眾失態,連忙喝了口水,壓住體內的不適。
“你還好吧?”
他走到羽弋身旁,語氣正常的關心道。
到底是雌主的獸夫,他要是首接漠視也不太好。
羽弋擺手,眼角掛著點點淚花,蹲在樹下緩了口氣,“我沒事,你去忙吧。”
他就是早上幫雌主光碟行動的時候,吃撐了一點,結果一上午胃裡都不太舒服。
但是因為情況特殊,他又不可能告訴塞爾凱安。
塞爾凱安皺眉,覺得他有些故作堅強,臉色都白成紙了,“你確定不用去醫院?我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好。”
羽弋算是唯一一個對他釋放友善資訊的雄性,他覺得,有必要多說兩句。
“我真的沒事。”羽弋拿出一支孕反藥劑倒進嘴裡,臉色逐漸變得紅潤,扭頭對他問道,“你這兩天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
他再沒反應,雌主都要回中央星重新選人了。
塞爾凱安略顯納悶,他能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特別正常。
看著羽弋探究的眼神,他心思一閃,有些彆扭道,“我是不會把雌主讓給你的。”
他以為羽弋是想說,這幾天雌主天天晚上都讓他侍寢,他會承受不住。
放心,他身體很好的。
特別好。
羽弋愣了一下,捂著胸口,嘟囔道,“....毛病。”
他想找雌主的時候,隨時都能找。
他想要雌主安撫他的時候,雌主也很溫柔耐心,需要他讓嗎?
塞爾凱安不聾,聽見了他的嘀咕,“那我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羽弋唇瓣翕動,算了,可能這就是命吧。
半個月...他都有了,塞爾凱安還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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