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霧的爪子劃傷了燕裴嶼的皮膚,雖然他不會感覺疼,但他還是沒忍住低哼一聲。
黎姚當即把鳳棲霧·小壞鳥抱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嗔了他一眼。
鳳棲霧在黎姚肩膀上跳腳,羽翼零星散落焦黑斑點,即便是獸形,也能看出他氣鼓鼓的樣子。
燕裴嶼這個裝貨,他的鱗片那麼硬,怎麼可能因為他踩上一腳就受傷呢。
燕裴嶼盤在黎姚懷中,微微抬頭,吐了下信子,蛇瞳一閃而逝的幽光,給了鳳棲霧一個微妙的眼神。
鳳棲霧咬牙,黎姚忙撫摸著他的腦袋,讓他安靜下來。
“他應該是十六階異能者吧?”
燕裴嶼點頭,語氣溫和,“沒錯。”
之前他派去斬殺巫清繁的人就是他。
可惜巫清繁太惜命,護衛裡三層外三層,也不輕易出皇宮,沒能殺掉他,真是可惜了。
黎姚得到答案後,心裡鬆了口氣,也不再繼續追問。
她打了個哈欠,正要休息。
光腦輕震,塞珀德尼的影片打來,一開口就是怨念十足的語氣,“雌主,您沒事吧?您怎麼能以身犯險呢?
就算想要抓幕後使者,您也應該讓人假扮您,而不是親自上場啊。
聽武薩里說,昨晚還有兩個十六階異能者,您受傷了嗎?”
看到背景是在醫院,塞珀德尼更是急的站起來,在辦公室團團轉,恨不得立馬就回到黎姚身邊。
雌主受傷了?
“冷靜一點,塞珀德尼,我沒事。”黎姚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足以撫慰人心的溫和力量,如同春雨一般澆滅塞珀德尼的急躁之火。
塞珀德尼急躁的心態消散,重重嘆氣,“雌主,您不能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燕裴嶼,你就不能好好勸勸雌主嗎?我不在雌主身邊,您身為年紀最大的獸夫,能不能有點自覺。”
燕裴嶼正沉浸在黎姚懷裡的溫暖和幽香當中,聽到塞珀德尼的質問,嘴角微扯,“.....年紀最大的不是我吧。”
明明就是那隻老鳳凰。
鳳棲霧依偎著黎姚的脖頸,昏昏欲睡,然而一聽年紀大,瞬間炸毛了,真炸毛那種,站在黎姚肩膀上,衝塞珀德尼劈頭蓋臉就是一痛訓斥,“你一個甩手掌櫃也好意思說別人,你才年紀大。
你不僅年紀大,還自私狂傲,沒有自知之明。
雌主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雌主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
馬後炮,你就知道事後當好人,合著雌主需要你的時候,你是一點力氣都不想出是吧?
瞧你這樣子,都去了戰場半年了,蟲族屁事沒有,你怎麼當元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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