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和林知許漫無目的地走著，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心裡也亂糟糟的，臉上常掛著的笑容也全部消失了。
走著走著，忽然一股香味飄過來。
姜然的腳步頓住了。
那香味霸道得很，孜然混著辣椒，油脂滴在炭火上的滋滋聲，還有肉串被烤得焦黃冒油的模樣。
她順著香味看過去，街角有個燒烤攤。
幾張矮桌，幾個小板凳，一個老漢正麻利地翻著烤串。
“走！”姜然眼睛一亮，拉著林知許就往那邊走。
林知許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喂喂喂，幹嘛？”
“吃燒烤！”
“燒烤？那都是凡人吃的東西！”
話沒說完，姜然己經坐下了，抬手就點：
“老闆！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五串雞翅，再來兩串饅頭片！”
林知許站在旁邊，一臉嫌棄。
姜然抬頭看他：“站著幹嘛？坐啊。”
林知許看看那油膩膩的小板凳，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師姐，你一個修士，吃這些凡人的東西……”
“凡人的東西怎麼了？”姜然瞪他一眼，“好吃就行！”
很快，烤串端上來了。
焦黃的肉串冒著油光，撒著孜然和辣椒麵，香氣首往鼻子裡鑽。
姜然拿起一串，咬了一大口。
外焦裡嫩，香辣過癮。
好吃得她眼睛都眯起來了。
林知許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也拿了一串，試探著咬了一小口。
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姜然看著他那副口嫌體正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兩人埋頭吃了好一會兒，林知許忽然開口：
“師姐。”姜然頭也不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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