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的手停在半空，凌玄墨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淡淡的：“放下吧。”
姜然知道師尊是笑納了，她笑眯眯地行了個禮：
“是，那弟子告退了。”
姜然嘴角微微彎起，悄悄退出殿外。
殿外，林知許正一臉緊張地等著她。
見她出來，連忙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師尊說什麼了？”
姜然邊走邊說：“他說放下吧。”
林知許愣了一下：“就這？”
姜然點點頭：“就這。”
林知許看著她，眼神複雜：
“師姐，你膽子是真的大。”
姜然笑了：“膽子不大，怎麼活啊。”
姜然站在廊下，看著遠處忙碌的弟子們，心裡忽然有些恍惚。
穿過來這麼久，她第一次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她到底想做什麼？
剛來的時候，只是想活下去，不想像原主那樣窩囊地死掉。
後來想保護大師兄，不想讓他受欺負。
再後來，她發現一切都可以改變。
師尊的態度可以改變。
師兄師姐們的態度可以改變。
甚至連小師弟那樣的綠茶，都可以變得沒那麼討厭。
既然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那為什麼要走到那一步？
原著裡，大師兄入魔之後，屠戮了整個玄霄雲臺。
可那只是開始。
其他雲臺開始通緝他，兩方殺得死去活來，一場又一場的血戰，一個又一個的人死去。
最後呢？
最後什麼都沒剩下。
殺戮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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