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幾乎是飛奔著往後山趕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慌。
那種不安，像一根刺紮在心上，越扎越深。
她不敢想，如果劇情的力量真的那麼強大，如果它非要回到正軌。
那她之前做的那些，算什麼？
她跑得飛快，頭髮被風吹散，裙襬沾滿了泥土，什麼都顧不上了。
遠遠的她就看見了，後山靈泉那邊，聚攏了很多人。
黑壓壓的一片，還在源源不斷地有人趕過去。
姜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出事了。
她推開人群，拼命往裡擠。
“讓一讓！讓一讓！”
姜然終於擠到了最前面，眼前的一幕，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靈泉邊，柳如夢站在那裡，衣衫半褪，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袍子，倉促間根本沒有繫好，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
她滿臉淚痕，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而她對面的，沈寂塵渾身溼透，剛披上的衣服還在滴水，臉色陰沉得可怕。
西周的弟子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大師兄怎麼會……”
“那個姑娘哭得好慘……”
“這也太……”
姜然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真的發生了，和原著裡一模一樣。
姜然的手在發抖。
她做了那麼多，改變了那麼多，可現在呢？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劇情的力量就這麼強大嗎……
她看著沈寂塵站在那裡，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百口莫辯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就在這時，師尊的聲音響起：“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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