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塵臉上血色盡失，柳如夢眼裡滿是快意：
“沈師兄，你在宗門這麼多年，你們師尊給過你什麼？髒活累活都是你幹，危險的任務都是你去，功勞都是別人的，好處從來沒你的。”
她笑得更加刺眼：“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你在意的人，也被你們師尊搶走了。”
這話語字字如刃，剜得他心口生疼。
心魔的聲音，和柳如夢的話重疊在一起，在他腦海裡瘋狂迴響。
西周的弟子們還沒散去，聽到這話，紛紛安靜下來，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竊竊私語聲響起：“五元蘊神丹？那可是好東西啊……”
“師尊全給姜然吃了？”
“難怪她突破那麼快……”
心魔的聲音在沈寂塵腦海裡瘋狂嘶吼——
【聽見了嗎？她說的都是真的！】
【你算什麼？你算什麼？】
沈寂塵的手在發抖，可他咬著牙，硬生生把那些聲音壓了下去。
他想起小師妹練劍時的樣子。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睛裡卻始終亮著光。
她問問題的時候，總是認認真真地看著他，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她突破之後，第一個跑來告訴他，笑得像個小傻子。
她說要送他禮物……她不是那樣的人。
不能被柳如夢的話語誤導，此人的煽動力極強，句句都是誘導，不懷好意。
“柳道友，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柳如夢只是不解地望著他，沈寂塵說：
“師尊帶弟子閉關，幫助弟子突破，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這般不堪的事？”
柳如夢的臉色一白，沈寂塵竟沒有被她帶偏。
沈寂塵冷冷盯著她的眼睛，完全沒有一點溫潤之色。
“還有，之前宗門裡傳的那些謠言，是不是出自你口？”
西周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如夢身上。
柳如夢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你胡說什麼？！”她的聲音尖了幾分，“我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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