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塵看著眼前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
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睛閃著邪性……明明是他自己的臉，可怎麼看怎麼陌生。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心魔挑了挑眉，笑得更加燦爛：
“我能是誰？我就是你啊。”
沈寂塵愣住了，心魔不等他反應，忽然往旁邊一指：
“看，我把你最喜歡的小師妹帶來了，你還不感謝我？”
沈寂塵的臉騰地紅了，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不要亂說！我和小師妹那是……那是革命情誼！容不得你亂說！”
心魔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革命情誼？”
他笑得更加惡劣：“就是晚上做夢的時候會夢到的那種情誼嗎？”
沈寂塵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姜然，語無倫次地解釋：
“小師妹！你、你別聽他亂說！我、我從來沒有……”
姜然尷尬地撓了撓頭，她現在還坐在床邊，和沈寂塵離得極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她在洞天裡修煉，穿的本就單薄。
剛才被一路扛過來，衣服皺巴巴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片肌膚。
姜然的臉也紅了，她小聲說：
“那個……師兄，要不我先起來？”
沈寂塵這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
他的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從床上跳起來，抓起一件外袍就扔給姜然：
“小師妹你、你先穿上！”
姜然接住袍子，飛快地披在身上。
沈寂塵自己也抓起衣服，手忙腳亂地穿好。
兩人一個坐在床邊，一個站在門口，都紅著臉，不敢看對方。
心魔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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