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弟子圍上來，那些都是朝夕相伴的同門。
他們拿著劍，圍成一個圈，把沈寂塵困在中間，可誰也不敢先動手。
沈寂塵冷笑一聲，抬手就要攻向離他最近的三師姐。
沈寂塵與蘇婉清、風沐白、林知許交了幾招，幾人紛紛不敵。
沈寂塵蓄力一掌，即將拍到蘇婉清胸口。
“大師兄！”姜然猛地衝上去，張開雙臂擋在蘇婉清前面。
沈寂塵的一掌，結結實實打在她身上。
姜然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血，從嘴角湧出來。
為什麼這場景……和原著裡那一劍的感覺，一模一樣。
沈寂塵愣住了，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姜然，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清明。
“小……小師妹？”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
姜然躺在地上，看著他眼睛裡的紅色一點一點褪去，終於變回了那個她熟悉的大師兄。
她對他一笑，血就湧得更多。
沈寂塵撲過來，跪在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裡。
“小師妹！小師妹！”
他的手在發抖，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
他說不出話來。
姜然看著他眼眶裡的淚，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
她努力了那麼久。
緩和關係，化解矛盾，讓師尊變好，讓師姐道歉，讓師弟不再使壞——
她以為一切都會變好。
可到頭來，還是這樣。
還是她躺在這裡，還是他抱著她，還是血，還是淚。
和原著，有什麼區別？
姜然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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