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夜看著她，那雙一貫冷淡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別想那個孽障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是我的錯，當年，我就該把他殺死。”
姜然的瞳孔猛地收縮。
“師尊，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發緊，“您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就全是紅光。”
凌玄夜的目光投向窗外，輕聲道：
“那年，有一個村莊被魔修襲擊，我去的時候，到處都是死人。”
“那兩個魔修修為不低，手段殘忍，我追到村裡，卻發現他們己經死了，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姜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凌玄夜繼續說：
“我循著氣息找到他家，他的養父母倒在血泊裡，己經沒了氣息。”
“而他，他就蹲在血泊中間，嘴裡嚼著什麼東西。”
姜然瞬間渾身一陣戰慄，
原著裡的情節，都是從大師兄的視角寫的。
他受了刺激，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記得自己躺在血泊裡，以為師尊殺了那兩個魔修。
可真相……姜然的臉色變得慘白。
“師尊……”她的聲音發顫，“大師兄體內的那個……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上古時期有一種魔物，名為噬淵。”
他的聲音低沉：“它是天地間最初的一縷魔氣，沒有實體，只能寄生在生靈體內，慢慢吞噬宿主的意識，最終取而代之。”
姜然聽完師尊的話，整個人呆若木雞。
她一首以為，原著裡大師兄入魔，是因為被壓迫到絕路。
可真相是，不是入魔，是甦醒。
那個叫“噬淵”的魔物，從一開始就在他體內。
它一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徹底吞噬他。
不知道秉性善良的大師兄現在是什麼感覺，姜然己經難受死了。
凌玄夜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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