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夜看著姜然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姜然，看人要看跡，不看心。”
姜然落寞地望著師尊，凌玄夜說：
“他做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他心裡想什麼，不重要。”
他語氣淡淡的：“沈寂塵這個人，己經沒救了。”
風沐白在旁邊憤憤地接話：
“小師妹，我知道你和大師兄……和那個人關係好，但眼下，他早就不是我們的大師兄了。”
他盯著姜然，每個字都說的很用力：
“若是遇到他，我必定殺之而後快，小師妹，你可不能對他留情。”
姜然的心被狠狠攥住，她看著風沐白那雙滿是憤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不會的。”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一定心向正道。”
凌玄夜沒再說什麼。
“今日先休息，明日一早，我帶你們去五行古樹，我己經向城主遞了帖子，我們能靠近那棵樹看看情況。”
夜深了，姜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話。
“看人要看過，不要看心。”
“他己經沒救了。”
“殺之而後快。”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想。
可意識還是漸漸沉入黑暗。
她做夢了，夢裡，她回到了原故事線。
那時候，大師兄還沒有叛離宗門，他還是那個溫和寬厚的大師兄。
夢裡，她和師尊，還有大師兄，三個人一起出了門。
任務和現在一樣，調查五行古樹的事。
滅心宗的聖女用了一種魔門秘法，要把所有的五行靈果全部汙染成魔屬性，供自己突破。
他們奉命來調查。
在那座雲棲城裡，他們遇到了一個普通的小宗門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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