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轉頭，凌玄夜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面容平靜。
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側頭，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裡，沒有多餘的情緒。
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姜然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前方的小路。
陽光正好，樹影斑駁。
遠處，兩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一個身著玄衣，腰懸長劍，步伐沉穩。
一個紅衣如火，笑語嫣然，跟在他身側。
姜然的呼吸停了一瞬。
大師兄。
來了。
那兩道身影越走越近。
紅衣女子一雙眼睛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西周。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哦？那就是你常唸叨的小師妹？”
沈寂塵深深凝視著姜然，眼睛一眨不眨。
紅衣女子歪著頭看了姜然一會兒，忽然輕笑一聲：
“也不過如此嘛，看著呆呆的，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沈寂塵的腳步頓住了，他看向身側的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小師妹是最好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許你這麼說她。”
紅衣女子愣了一下，隨即掩唇笑了起來：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的人，你說了算。”
沈寂塵那雙眼睛，一黑一紅，光芒閃爍不定。
像是兩個靈魂，正在他體內激烈交戰。
姜然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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