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不及多想，因為那雙紅眼睛正盯著她，等著她的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大師兄……我當然也想你。”
噬淵挑了挑眉：“是嗎？”
姜然用力點頭，生怕他不信：“真的！你走了之後，我每天都會想你，擔心你。”
噬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笑道：“行了，信你了。”
姜然心裡一鬆。
還好，這人挺好哄的。
她悄悄鬆了口氣，目光不自覺地往遠處飄。
“大師兄……”她忍不住問，“我們剛才是不是去了個奇怪的地方，看到了血紅色的生物，那些是什麼東西？”
“那些啊，魔域的原生生物。”
“魔域？”
“你們修士口中所說的魔氣，源頭就在這裡，魔域是另一個世界，和你們修真界隔著一層壁壘。”
他伸出手，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有你們想象不到的生物，想象不到的法則，魔氣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一切。”
姜然聽得目瞪口呆，噬淵那雙紅眼睛裡帶著幾分得意：“剛才為了脫身，我拼盡全力打開了一道縫隙，把你帶到了這裡。”
他笑了笑：“魔域是我的誕生地，我就是從那裡拼殺出來的。”
姜然徹底懵了，原來那是噬淵的老巢啊。
噬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然。
那雙紅眼睛裡，剛才的得意漸漸褪去，換上了一種審視的意味。
“好了，現在該你了。”
姜然的心猛地一提，噬淵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解釋解釋吧，為什麼和凌玄夜一起佈陣害我？”
姜然的腦子飛速轉動，不能說真話。
絕對不能說她想要把噬淵從大師兄身上分離下來。
那等於是在告訴他：我不接受你，我只想要那個真正的大師兄。
她敢保證，這話一齣口，自己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那該怎麼說……她咬了咬牙，迎上那雙紅眼睛。
“因為……我想見你，那天晚上你來找我，說了那些話，我聽了之後，心裡特別難受，但你的攻擊力太強，我不能讓你傷害到其他人，所以就同意了那個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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