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湊近姜然的臉：
“小妹妹，你說是不是？你天天裝可憐，裝乖巧，就是為了勾引噬淵長老？”
姜然往後躲了躲，臉漲得通紅。
紅霄看她這副模樣，更來勁了：
“青魘哥，你看她那樣！裝得多像！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多無辜呢！”
她伸手捏住姜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我跟你說，淵哥哥是我們滅心宗的人，不是你這種正道小賤人能肖想的，識相的就自己滾，別在這兒礙眼。”
姜然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紅霄以為她是被嚇得不敢說話，笑得更得意了：
“怎麼？啞巴了？你那張嘴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怕了？”
姜然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然後——
“哇”的一聲，她哭了出來。
那哭聲又大又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像是一個被欺負慘了的小姑娘終於繃不住了。
紅霄愣住了，青魘也愣住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身影己經從遠處掠來。
“怎麼回事？”噬淵目光掃過紅霄和青魘，最後落在姜然身上。
姜然看見他，哭得更慘了。
她撲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大師兄……他們欺負我……”
她的聲音又顫又啞，委屈得不行：
“他們罵我是廢物……說我配不上你……還說讓我自己滾……”
她抽抽搭搭地指著紅霄：“她踢我……還捏我的臉……”
又指著青魘：
“他……他看我的眼神好惡心……還說我是裝可憐勾引你……”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待不下去了……我要走……我不要待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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