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塵也沒有說話，他抱著她，像是抱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陣法的光在變弱！快，趁現在！”
“都讓開！讓本少主先來！”
“少主，您小心，裡面那女的兇得很——”
姜然猛地抬起頭。
那些垂下來的藤蔓外面，金色的光芒正在晃動，有人在砸陣。
那些紅色的小蛇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陣法的縫隙裡，正在一點一點地啃噬著陣紋。
原本堅固的光罩開始出現裂紋，光芒一明一暗地閃爍著，隨時都會碎裂。
姜然咬了咬牙，把沈寂塵擋在身後。
“你繼續修煉，我來對付他們，你現在必須穩住，別把噬淵再放出來。”
沈寂塵若是在這神魂不穩之時參加戰鬥，恐怕又會被那噬淵佔據上風。
沈寂塵拉住她的手：“小師妹——”
“你信我，你只管修煉，其他的交給我。”
洞外的聲音越來越近，光罩上的裂紋不斷增多。
姜然盯著洞口那些正在碎裂的陣紋，腦子裡飛速轉動。
這些陣法是從系統商城換的，按理說應該足夠結實，金光宗那些人砸了大半個時辰都紋絲不動也能看出。
可這些小紅蛇一齣現，陣法就開始融化，像是冰塊遇上了熱水，毫無抵抗之力。
為什麼？
她想起師尊說過的話，這些蛇來自魔域。
它們的魔氣和這個世界的靈氣格格不入，卻又偏偏能侵蝕一切。
是因為魔氣太強，還是因為它們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這個世界的規則對它們無效？
姜然忽然想到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她改變了很多事，萬一……萬一這個世界不允許她改變這麼多……
萬一那些被改變的東西，會以另一種方式補回來呢？
是劇情修正力，如果這個世界有自己的意志，它會不會覺得“沈寂塵應該入魔”才是對的？
而她做的一切，都是在逆天而行。
所以她越努力，漏洞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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