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聽到那些女生議論你了嗎？”夏梔意忽然問，“校草第一名什麼的？”
季淮清腳步頓了頓：“沒有。講課時要專注。”
“我聽到了。”夏梔意握緊季淮給的手，“她們說追你的女生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
季淮清沉默片刻：“誇張了。”
“但應該很多人喜歡你，對吧？”夏梔意側頭看向季淮清，“大學時候的季學長，清冷優秀，專注學業，是多少女生的白月光啊？”
夏梔意說這話時，初冬午後的陽光正好穿過光禿的枝椏，落在她仰起的臉上。毛線帽下露出幾縷她自己的黑色髮絲，眼鏡後的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季淮清停下腳步。
“怎麼了？”
夏梔意疑惑問道。
“不重要。”季淮清說，“那些都是過去。重要的是現在，”他握緊夏梔意的手，“你在這裡。”
夏梔意瞬間彎了眉眼：“季醫生，你這是在哄我嗎？”
“是說實話。”
季淮清牽著夏梔意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夏梔意當即摘掉帽子、圍巾和眼鏡，長長舒了口氣：“還是這樣舒服。”
夏梔意整理著被帽子壓塌的頭髮，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著正在系安全帶的季淮清。
“學長，”夏梔意故意模仿著剛才那些女生的語氣，眼睛眨啊眨的，“你女朋友聲音好像那個明星夏梔意哦！”
季淮清發動車子，淡定地打了方向盤：“嗯。”
“就‘嗯’？”夏梔意湊近些，“學長就沒什麼其他感想嗎？”
車子駛出校園，匯入街道的車流。初冬的傍晚來得早，才西點多，天色己經開始暗了。
季淮清等紅燈時，側頭看夏梔意一眼，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她演技比某些明星好。”
夏梔意怔了怔，隨即笑倒在他肩上：“季醫生，你這話要是被莎姐聽到，她會真給我挑劇本！”
“事實。”季淮清眼裡含笑，“至少今天就沒被認出來。”
“那是因為你配合得好。”夏梔意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漸次亮起的街燈，“不過說真的，剛才在報告廳聽那些女生議論你，我心裡……”
夏梔意頓了頓，沒說完。季淮清卻明白了。
“吃醋了？”
季淮清問。
“一點點。”夏梔意老實承認，“就一點點。但更多的是驕傲。我的季醫生這麼優秀，這麼多人喜歡。”
紅燈轉綠，車子重新啟動。季淮清伸過右手，輕輕握住夏梔意放在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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