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意把臉埋在季淮清肩窩，有些任性地說：“我現在就可以準備好……”
季淮清輕輕笑了，他了解夏梔意。結婚的事情，夏梔意其實並沒有好好想過，她才重新站上舞臺，心裡更珍視的，會是她的工作。現在這麼說，也只是在耍小脾氣，並不是真的做好了準備。
“寶寶，想給你最好的。我想讓你覺得幸福、滿足，沒有一絲勉強或匆忙。”季淮清鬆開夏梔意，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梔意，你值得一場完美的婚禮，值得所有美好的儀式。我不想因為我的急切，讓你錯過任何一點本該屬於你的喜悅。”
夏梔意眼眶熱了：“可是我不在意那些形式……”
“我在意。”季淮清打斷夏梔意，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因為是你。”
三個字，簡單卻重如千鈞。
夏梔意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重新抱住季淮清，把臉埋進他頸窩：“可是我……”
“乖，再等等，好嗎？”
季淮清輕拍夏梔意的背。其實相比夏梔意，季淮清才是最難受的那個。身體裡叫囂的野獸，也只是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並沒有緩解。
夏梔意在季淮清懷裡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夜燈，昏暗的光線讓氣氛更加溫存。
許久，夏梔意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那，在結婚之前，像剛才那樣的親吻……”
夏梔意的臉又紅了，沒好意思說完。
季淮清明白夏梔意的意思，唇角微揚：“可以。”他的手指輕輕梳理夏梔意的長髮，“但最後一步，留到新婚之夜。”
季淮清說這話時神情坦然，沒有半點輕浮。
夏梔意看著季淮清，忽然笑了：“季醫生，你真的很像古代那種守禮的君子。”
“不是守禮，”季淮清糾正，“是珍惜。”他握住夏梔意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這裡裝著你，所以每一個關於你的決定，都要慎重。”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雖然己經平復了許多，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溫熱和力量。夏梔意感覺到那節奏逐漸與她自己的心跳同步，溫暖而踏實。
“好。”夏梔意輕聲說，“我等。”
夏梔意突然眉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壞笑道：“可是季醫生，你的身體好像並不想等啊……”
說話時，夏梔意指尖在季淮清胸口輕輕畫著圈，若有似無地往下移動。
季淮清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握住夏梔意作亂的小手，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別鬧。”
夏梔意卻不肯罷休，仰頭看季淮清，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我說的是事實呀。你看，你的心跳又快了！季醫生，你的身體……好燙啊……”
夏梔意說著，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悄悄往下探去，碰了一下，明顯感覺到季淮清呼吸一滯。
“梔意！”
季淮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但更多的是壓抑的沙啞。
“嗯？”夏梔意無辜地看著季淮清，“我只是想幫忙……”
季淮清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所有自制力。他輕輕抓住夏梔意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我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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