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看著夏梔意的眼睛,認真對她說道:“我會好好珍藏的。所以,你要積極配合我的治療。相信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夏梔意感覺心中有某種東西在悄然融化,她用力點了點頭,她相信季淮清,因為這一刻,她突然看見了光,看見了“希望”……
蒲園內,季老看著孫子目送夏梔意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樣,我這盤算不錯吧?”
季老得意地對身邊的橘貓陳皮說道。
陳皮“喵”了一聲,甩了甩尾巴。
待季淮清送完人回到院內,看見爺爺臉上的表情,無奈嘆氣:“您又在打什麼主意?”
“我只是覺得,小夏需要個更穩定的治療環境。”季老慢悠悠地說,“而你,也需要個能讓你從工作中抽身休息的理由。”
季淮清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季老拍拍手上的泥土,眼中閃著精明的光,“我打算建議小夏搬來蒲園暫住,你也來。”
“什麼?”季淮清難得地提高了音量,“不行,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季老不以為然,“她的病需要持續觀察和及時調整治療方案。你每週只能為她治療兩次,怎麼夠?”
“那也不能……”
“況且,”季老打斷季淮清,狡黠地眨眨眼,“你不是也開始關注人家的工作了嗎?連雜誌都偷偷買來看。”
季淮清一時語塞,耳根再次泛紅。
“就這麼定了。”季老一錘定音,“下次她來,我來跟她說。畢竟治病如救火,耽誤不得。”
望著老爺子開心離去的背影,季淮清無奈搖頭。這位在中醫界德高望重的國醫大師,私底下簡首就是個“老頑童”!
但當季淮清想起夏梔意那澄澈的鹿眸時,心驀地就軟了。
也許,爺爺的盤算,並不全是胡鬧。
陳皮蹭了蹭季淮清的褲腳,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彷彿在表示贊同。
週日的蒲園比往常更添幾分生機,夏梔意推開院門時,季老正哼著小調在晾曬藥材,而季淮清則在藥圃前仔細記錄著植物的生長情況。
“小夏來啦!”季老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竹篩迎上來,“今天氣色不錯。”
夏梔意微笑著點頭致意,目光不自覺飄向季淮清的方向。他今日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至肘間,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起頭,輕輕頷首,算是打招呼,夏梔意回了一個甜甜的笑。
季淮清收拾乾淨後,便為夏梔意診脈。同上次一樣,季老在一旁看著,只是這次出奇得安靜,什麼話也沒說。
“脈象比上週平穩了些。”季淮清的手指輕輕按在夏梔意的手腕上,動作輕柔,指尖溫熱,“肝火漸消,但肺陰仍虛。”
夏梔意專注地看著季淮清說話的姿態,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小季醫生,似乎比往常更加溫和。
診脈結束,季淮清照例起身去準備針灸用具。季老趁機湊近夏梔意,壓低聲音:“小夏啊,你覺得在蒲園治療這些天,效果如何?”
夏梔意拿出手機打字:「感覺很好,喉嚨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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