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診室,季淮清坐下來,翻開病歷。等病人的間隙,他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領,手指觸到了一個硬硬的小東西。他愣了一下,摸下來一看——一枚髮卡!
淡粉色的,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季淮清想起來了,夏梔意把這枚髮卡別在他衣領上,說是“獎勵守護城牆的大功臣”。他到醫院換白大褂時,順手別在了大褂上,忘了取下來。
所以……這枚髮卡在他白大褂上別了一上午?護士站那些人,剛才是在笑這個吧?
季淮清拿著那枚髮卡,沉默了三秒。三秒後,他把髮卡重新別在了白大褂的口袋上,若無其事地繼續等病人。
下午的門診照常進行。只是季淮清發現,今天來找他看病的女病人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個,而且看病的眼神總往他胸口瞟,他只裝作不知道。
快下班的時候,林澤又晃了過來。他靠在門框上,臉上的笑容讓人看著就想揍。
“老季啊,”林澤拖長了語調,“聽說你今天在院裡很火啊?”
季淮清頭也不抬地寫著病歷:“沒空。”
“沒空沒關係,我自己說。”林澤自顧自地走進來,在季淮清對面坐下,“你知道嗎,今天下午,全院都在傳一件事。”
季淮清繼續寫字。
“說咱們季醫生,白大褂上別了一枚粉色髮卡,別了一上午,自己愣是沒發現。”林澤笑得眉眼彎彎,“嘖嘖嘖,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上班還不忘‘宣示主權’,表示自己名草有主,男德絕對達標啊!”
季淮清終於抬起頭,看了林澤一眼:“你很閒?”
“不閒,但我再忙也得來看看你啊。”林澤大臉湊了過來,“老實交代,那髮卡你是故意不摘的吧?”
季淮清沒說話。
“不說話就表示預設。”林澤自己回答自己,“我女神怎麼把髮卡別你衣服上了?你倆玩什麼呢?”
季淮清想了想,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於是繼續沉默。
林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就是‘悶騷’,故意秀恩愛!季醫生,我要嚴肅批評你的行為,虐狗犯法,知道嗎?”
季淮清終於有了反應:“哦,有本事,你也虐啊。”
林澤:……
我要是能虐,用得著來逼逼你嗎?嘴毒成這樣,也不怕自己被毒死!
林澤咬了咬後槽牙,突然“嘿嘿”一笑,頗有深意地拍了拍季淮清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老季啊,你這形象今天算是徹底崩塌了。以前是‘高嶺之花’,現在是‘帶孩子的奶爸’,秀恩愛的‘悶騷男’!”
說完,不等季淮清反應,林澤就快速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自認為很瀟灑地離開了。
人走後,診室就剩下季淮清一個人。他坐在診室裡,取下胸口上的髮卡,拿在手中,對著那枚粉色髮卡,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下班前,季淮清拿出手機,給夏梔意發了條訊息:【你別在我衣領上的髮卡,我戴了一天。】
很快,夏梔意就回復了:【?!!!真的嗎?你沒取下來?!(震驚.jpg)】
【忘了。】
季淮清睜眼說瞎話。
夏梔意:【那……被同事看到了嗎?(心虛.jpg)】
】。了到看【:有沒都豫猶點半清淮季
】)gpj.狂抓(???嗎了你笑們他!!!的意故是不我!!!起不對!!!啊啊啊【:意梔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