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意搖頭,其實臉己經被風吹得發疼了。
季淮清沒說話,只是把圍巾解下來,繞在夏梔意臉上,只露出眼睛。
“你不冷嗎?”
“不冷。”
季淮清搖了搖頭。
終於上了車。嚮導發動引擎,越野車在風雪中緩緩前行。夏梔意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世界,忽然笑了。
“笑什麼?”
季淮清歪著頭問道。
“笑我們呀!”夏梔意轉頭看向季淮清,“昨天還在泡溫泉,今天就被暴風雪追著跑。像不像在拍《冰與火之歌》?”
季淮清看著夏梔意,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攏了攏:“害怕嗎?”
夏梔意用力搖了搖頭:“不怕。有你在。”
季淮清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夏梔意的手。
回到酒店,暴風雪己經很大了。窗外的風聲像野獸的咆哮,雪花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夏梔意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爽的睡衣,窩在床上翻手機。季淮清從浴室出來,看到她趴在床上,兩條白皙的小腿翹起來,晃來晃去。
“看什麼?”
“看評論呢。”夏梔意把手機舉給季淮清看,“有人說我們蜜月旅行像在拍《荒野求生》。”
就夏梔意這國民熱度,行程被人拍到發出去一點兒也不奇怪。
季淮清掃了一眼螢幕,唇角微微揚起:“不像嗎?”
“哪裡像了?”夏梔意表示抗議,“我們明明也有浪漫的部分啊!極光、溫泉,還有冰洞!”
“還有暴風雪。”
季淮清適時地接了一句,夏梔意瞬間噎住。她瞪著季淮清,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環住季淮清的脖子,氣勢洶洶地質問道:“季淮清,你是不是專門來拆我臺的?”
季淮清沒說話,只是攬住夏梔意不盈一握的纖腰:“我怎麼敢呢?老婆大人。”
一聲富有磁性的“老婆大人”,惹得夏梔意的小心臟又不爭氣地快跳了起來。
夏梔意這才發現,洗完澡的季淮清只穿了一件浴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的皮膚,頭髮還沒吹乾,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沿著脖頸滑進浴袍深處。領口若隱若現。夏梔意的角度看過去,甚至能看到他腰腹的勁瘦線條。
“看什麼呢?”
季淮清明知故問。
夏梔意這才發現自己盯著季淮清看了太久,臉一下子紅了,但眼睛還是捨不得移開。她咬了咬唇,小聲說:“看你。”
季淮清唇角微微揚起,在床邊坐下來,伸手關了主燈,只留了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暗下來,他的輪廓在昏暗中顯得更加分明。
“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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