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意把兩個小人並排放在桌上，端詳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又笑了。“老公，你看，像不像我們？”
季淮清看了一眼。這兩個一高一矮，面相都不太好評論的小泥人，沉默了半晌：“像。”
季淮清己經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了。
夏梔意把兩個小人舉到面前，歪著頭看了又看：“雖然有點兒醜，醜得很夫妻相！哈哈哈哈……”
季淮清從夏梔意手裡接過那兩個小人，小心地放在掌心裡。“不醜。”他說，“很好看。”
夏梔意愣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了。雖然都結婚有段時日了，但夏梔意還是時不時會被自家老公給撩到臉紅心跳……
攤主大姐遞過來一個小紙盒，裡面墊著軟軟的棉絮：“放這裡吧，不容易碰壞。”
季淮清付了錢，道了聲“謝謝”，就拎著紙盒，帶著夏梔意離開了。
夜市越晚越熱鬧。夏梔意、季淮清又逛了一會兒，吃了烤串、喝了糖水、猜了燈謎，一路走到一個賣花燈的小攤前。
夏梔意一眼相中了攤子上的那兔子燈，季淮清二話不說，就買給了她。夏梔意提著燈，走在石板路上，紅燈籠的光映在清澈的雙眸上，眼睛亮亮的，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老公，你小時候逛過夜市嗎？”
“逛過。”
“跟誰呀？”
“爺爺。”
夏梔意想象著小季淮清被季長風牽著逛夜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小時候是不是也不愛笑？”
季淮清想了想：“可能。”
“那現在呢？”
夏梔意仰起臉看季淮清。
季淮清垂眸，目光從夏梔意亮晶晶的眼睛移到她手裡那盞兔子燈上。
“現在。”季淮清語氣溫軟，“經常笑。”
夏梔意彎了眉眼，她踮起腳，在人來人往的夜市裡，隔著口罩，在季淮清唇上親了一下。旁邊有人看到了，笑著側過臉去。
季淮清也笑了，把夏梔意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回去的路上，夏梔意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那個小紙盒，翻來覆去地看。她把兩個小人從棉絮裡拿出來，舉到車窗邊藉著路燈的光看。
“老公，你看你捏的這個，眼睛好像比我捏的那個大。”
“嗯，確實。”
“那是因為我眼睛本來就比你大~嘻嘻~”
季淮清笑了，沒有說話。
夏梔意把兩個小人小心地放回去，蓋上蓋子，抱在懷裡。“老公，你說這個泥人能儲存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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