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梅川酷紫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誰說人家是給人做工的?”你幹啥呢這時剛好回來,正好聽到了這小孩發表的讀書無用論,十分具有壓迫感地抬手一指,“你?是不是你?”
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小孩們一看見你幹啥呢,立刻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狗蛋我看你是欠打了!”你幹啥呢繼續扯著嗓子喊,“王嬸子!!曉東叔!!上哪兒去了!?來客人了狗蛋在這邊胡鬧呢!”
他路過草莓他們,伸手示意他們稍等,把手裡的東西往院子裡一丟,急匆匆地往村子裡去了。片刻後村子裡響起了叫罵聲,被捆住的蘿蔔們臉色慘白,開始想方設法地解開繩子。但此時第一位拿著藤條的老人已經趕到,二話不說,抄起手裡的傢伙就開始抽自己家的小孩。其他長輩也陸續趕來,手起鞭落,哀嚎聲此起彼伏。此情此景,就連趙五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真是混賬,居然敢對先生如此大不敬!”一位婦人擰著自家孩子的耳朵,把他使勁往家的方向扯,“走,跟我回去,你爺說了,今天不把你吊起來抽,他就給你當孫子!”
這位回家才被打的倒是比現在正在捱打的好一點。這些人可是真抽啊,一點都不帶含糊的。草莓和梅川酷紫站在一邊,別說生氣了,她們倆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自己也被抽。
你幹啥呢旁若無人地走回來,說這個場面村子裡的人也沒辦法招待他們了,就請他們幾個進了火柴盒,讓鏢師們自己隨便找點吃的。既然請人做客,那閒談自然是少不了的,又因為孩子們還在充當背景音,所以話題自然而然就到了你幹啥呢身上。你幹啥呢頓了頓,還是把自己在這裡教書的事情說了出來。
“別說出去啊,你們得保密。”你幹啥呢說。
“教書育人,先生高義。”趙五說,“只是為什麼不讓人知道呢?”
你幹啥呢:“……”
你幹啥呢:“這個,因為,呃……我覺得有心幫人,不必大肆宣揚。那太虛榮。我是個很謙虛的人。”
“先生果然有大功德!”趙五馬上就接受了這個藉口,對你幹啥呢讚不絕口。但是這種話可騙不了草莓和梅川酷紫,她們把你幹啥呢喊出去,開始進行實則交涉,名為威脅的交流。
“我聽薯片他們說,你在義山做過買賣?”草莓不懷好意地問道。
你幹啥呢瞥了她一眼,不吭聲。
“這個,希望哥啊。我之前也去過義山,不過到底沒有你熟悉那邊嘛,所以……你在那邊有人吧?”草莓放軟了語氣,問道。
“你想幹嘛?”你幹啥呢問道。
“也不幹啥。就是……哎呀,我去了義山要是人生地不熟的,找人不就只能把這一路上的都說一遍嗎?那太麻煩了是不是?希望哥能不能幫幫忙啊?”草莓問道。
“我給過你們隊友好處了。”
“那沒給我們兩個啊,而且現在要保守的秘密又不是那片王八怪。”草莓頗為無恥地說。
“別裝,這是新活動,後邊還有人來呢,給你們好處就不用給後面人好處了?”你幹啥呢對這筆交易嗤之以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麼聊齋呢,有本事咱倆掰了唄。”
“哎呀,我們兩個都是做生意的,幹嘛非要絕交呢?這樣,我聽說義山那邊有個大佬,給夫人小姐做美甲的,你介紹給我。然後呢,我馬上就上論壇發帖,跟他們說這條路不好走,建議他們走別的。怎麼樣?”草莓說。
你幹啥呢很明顯猶豫了。在這裡當老師可比在現實裡當老師要好,受人尊敬,孩子調皮父母第一個打,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其他玩法也能玩,平時做點小買賣也有入賬,戰鬥的話周圍野獸也可以來湊數。玩遊戲不就是為了快樂嘛!要是其他人來了,他不就有競爭對手了麼?遊戲樂趣肯定大大減少,這是你幹啥呢絕對不想面對的。
“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你幹啥呢說,“你怎麼保證絕對沒人知道,你也不是最頂尖的高玩啊,誰聽你的。”
“誒,希望哥,以前我可能不是,但之前那個全服最高價的武器可是從我手裡賣出來的,你知道吧?這情報洩露風險太大,我能理解。這樣,我呢,就把這逍遙派npc介紹給你,或者告訴你怎麼找到這樣的特殊npc。我們兩個就當是交換交換資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