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鬆開擰著劉老三胳膊的手,順勢在他膝窩裡一踹。
劉老三“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凍得梆硬的地上。
這一下磕得不輕,他酒算是醒了七八分,又驚又怒,想爬起來。
陸垚又是一腳,踹了他一溜跟頭。
再想起來,又被陸垚一腳踹倒。
三十幾歲的大男人,被陸垚好像踢皮球一樣在大街上踢來踢去根本起不來。
最後累的“呼哧呼哧”喘,乾脆趴地上不起來了。
陸垚還是一腳一腳踹他。
也不管腦袋屁股,踢得“砰砰”首響。
袁淑梅在車裡看著陸垚揍這個酒鬼感覺很奇怪。
不過倒是不在意,因為知道陸垚的戰鬥力。
別說這個酒鬼乾巴瘦的體格,就是七老貓和二扁頭那樣的大漢都被陸垚吊打。
所以袁淑梅一點不擔心,只是好奇這個酒鬼咋惹到陸垚了。
也不下車,坐在那裡看著。
等一會兒陸垚回來自然和自己說。
把供銷社裡的人驚得目瞪口呆的場面,袁淑梅彷彿是司空見慣了一樣。
這時候宋玉珍從供銷社裡衝了出來。
頭髮有些散亂,臉上淚痕還沒擦乾。
她撲到劉老三旁邊擋住他,帶著哭腔哀求:
“陸連長!陸連長!別……別打了!他知錯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陸垚不由嘆息,這個年代的女人逆來順受慣了。
有的遭受一輩子家暴也不會提離婚兩個字。
這樣的家庭在這時候並不少見。
看著宋玉珍那可憐的樣子,陸垚也沒有辦法。
畢竟地上躺著的是她丈夫,自己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陸垚站在劉老三的面前教訓道:
“你在這兒醒醒酒。打女人,算哪門子本事?”
劉老三被那目光盯著,心裡莫名有些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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