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獅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但他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做到了!在極限狀態下,他真的做到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確實突破了以往的極限,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柳子運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眼中帶著讚許,也帶著一絲欣慰。他舉起手中的奪命,輕聲念道:“斬傷。”
隨著他的低語,奪命的刀身上浮現出一層柔和的光芒。他將刀尖對準日番谷冬獅郎身上的傷痕,輕輕劃過。那些傷痕立刻開始泛起淡淡的白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刀鋒所過之處,傷口閉合,血跡消失,皮膚恢復如初。
片刻之後,日番谷冬獅郎身上的傷就全部癒合了,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柳子運收起奪命,又伸出雙手,在日番谷冬獅郎周圍佈下一道回道結界。那是一個由靈壓構成的半球形光罩,將日番谷冬獅郎籠罩其中。光罩內充斥著濃郁的靈壓,溫暖而舒適,彷彿浸泡在溫泉中一般。
日番谷冬獅郎翻了個身,仰面朝上,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不都給我治好了嗎?怎麼還弄了個回道結界?”
柳子運微微一笑,解釋道:“我的回道結界是在回道的基礎上創造的,跟回道的原理一樣。先恢復傷者的靈壓,再透過傷者自身的靈壓去治療傷勢。你現在傷是好了,但靈壓幾乎耗盡,迫切需要恢復。在這個結界裡,你的靈壓會恢復得更快。”
“哦,這樣啊……”日番谷冬獅郎恍然大悟,放鬆身體躺在結界中,感受著靈壓一絲絲地恢復。
柳子運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說道:“你感受到了吧?最後時刻的那次靈壓提升。”
日番谷冬獅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是的。看來我還是需要更多鍛鍊才行。”他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柳子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能力的?你怎麼知道我能做到?”
柳子運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一笑:“這個以後會告訴你的。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卍解的負擔太大,所以你的卍解現在還不完整。我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提前讓你感受一下自己真正的力量。”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呵呵地說道:“加油吧,小白隊長。可不要輸給我這個原第五席哦。”
日番谷冬獅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額頭上浮現出幾道黑線:“我說了,叫我日番谷隊長……”
但柳子運只是哈哈一笑,根本不把他的抗議當回事。他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說道:“好好休息吧。等你恢復了,我們有的是機會繼續。”
日番谷冬獅郎看著他,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柳子運想了想,說道:“我準備去看看斑目一角。那傢伙還腦子一根筋呢。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讓每個人都儘快提升實力。”
日番谷冬獅郎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想起剛才柳子運說的話,想起那個“時間不多了”的說法。他沉默了片刻,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藍染的能力不是對你不起作用嗎?而且你不是己經在培養黑崎一護了嗎?為什麼還這麼迫切地想要我們都提升實力?”
柳子運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們要準備的,不是這一場戰鬥,而是下一場戰爭。”
“下一場戰爭?”日番谷冬獅郎疑惑地問道。
“是的。”柳子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跟藍染的戰鬥,最多隻能算是戰鬥而己,小打小鬧。下一場,才是真正的戰爭。弄不好,是要滅世的。”
日番谷冬獅郎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坐起身來,不顧身體的疲憊,死死地盯著柳子運:“你究竟知道什麼?”
柳子運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沉重,有無奈,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擔憂。但他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好了,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等到了合適的時間,自然會跟你們說的。”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先走了,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己經消失在門口。
日番谷冬獅郎獨自坐在回道結界中,望著柳子運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滅世?這是什麼概念?是什麼樣的敵人,能夠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存亡?藍染雖然強大,但他所追求的不過是取代靈王,統治屍魂界而己。要說滅世,未免有些誇張了。
但柳子運不是那種喜歡誇大其詞的人。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這麼說的道理。難道說……在藍染的背後,還隱藏著更加強大的敵人?難道說,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一場比與藍染的戰鬥更加可怕的危機?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越想越覺得不安。他握緊拳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應對任何危機,強到足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
而在另一邊,柳子運離開浦原商店後,首接回到了武館。他來到斑目一角休息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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