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被潑灑的濃墨,將整片天空染成深不見底的黑暗。空座町的街道上,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這本該是一個平靜的夜晚,然而,這份平靜卻在轉瞬之間被徹底撕裂。
一道漆黑的裂縫毫無徵兆地在空中撕裂開來,如同被利刃劃開的布帛,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那道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腔,從中湧出一股股令人窒息的靈壓。緊接著,幾道人影從黑腔中緩步走出,他們踏在虛空之中,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實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男人,一頭淺藍色的短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碧藍色的瞳孔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他的身後跟著幾個身形各異的身影,每一個都散發著遠超普通虛的靈壓。
“這裡就是空座町嗎?”那個藍髮男人——葛力姆喬·賈卡傑克,目光掃過下方燈火通明的城鎮,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他身後的破面們紛紛發出興奮的低吼,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就在黑腔開啟的那一瞬間,整個空座町駐紮的死神們同時感應到了那股強大的靈壓。那些靈壓如同黑暗中的火炬,清晰而刺目,即使相隔數條街道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在浦原商店地下修煉場中的浦原喜助猛地睜開眼睛,西楓院夜一也從假寐中驚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感受到了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
在井上織姬公寓中的日番谷冬獅郎和松本亂菊也同時站起身來。日番谷冬獅郎的手己經握住了背上的冰輪丸,眉頭緊鎖:“這股靈壓……是破面,而且不止一個。”
松本亂菊也收斂了平日裡慵懶的神情,沉聲道:“隊長,我們要出動嗎?”
日番谷冬獅郎點了點頭:“通知所有人,立刻行動。不能讓那些傢伙在現世肆意妄為。”
與此同時,在假面軍團的基地中,平子真子等人也感受到了那幾股靈壓。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了啊。跟子運說的一樣。”
猿柿日世裡站起身來,握緊斬魄刀:“要去幫忙嗎?”
平子真子搖了搖頭:“不用。子運說過,讓一護先去跟他們碰一碰。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那小子這幾天的修煉成果如何。”
在武館中,柳子運正斜躺在屋頂上,手裡捏著一壺清酒,悠閒地望著夜空。當黑腔撕裂天空的那一刻,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終於來了啊。讓我看看,你們能鬧出多大的動靜。”
他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縱身躍入夜色之中。
空座町的各處,死神們紛紛出動。日番谷冬獅郎帶領著松本亂菊向靈壓最強的方向趕去;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也從浦原商店出發,各自奔向不同的戰場;斑目一角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和綾瀨川弓親一起衝入夜色。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戰場的時候,一道道身影攔在了他們面前。那些破面們似乎早有準備,精準地攔截了每一個死神的去路。一時間,空座町各處都爆發了激烈的戰鬥,靈壓的碰撞聲、斬魄刀的撞擊聲響徹夜空。
柳子運沒有去管那些戰鬥。他的腳步輕盈如風,在屋頂之間穿梭,首奔茶渡泰虎家的方向而去。他早就感應到了,那裡有一股相對較弱的破面靈壓,以及一股他再熟悉不過的氣息——黑崎一護。
當他抵達茶渡泰虎家附近時,正好看到黑崎一護擋在了茶渡泰虎面前,與一個身材魁梧、面容猙獰的破面對峙。那個破面腰間挎著一柄斬魄刀,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有把眼前這個橙發少年放在眼裡。
然而,他的輕蔑很快就被打破了。黑崎一護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閃動,斬魄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光。那個破面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刀劈翻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太弱了。”黑崎一護收刀而立,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子運斜躺在對面的屋頂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這幾天的特訓沒有白費,一護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明顯的提升。不過他也知道,這只是開胃菜而己,真正的對手還沒有出現。
果然,就在那個破面倒地不起的瞬間,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靈壓驟然降臨。那股靈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帶著野獸般的暴戾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柳子運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個從黑暗中走出的身影——淺藍色的短髮,碧藍色的瞳孔,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葛力姆喬·賈卡傑克,藍染麾下的破面之一,實力遠超之前那些雜魚。
柳子運沒有出手的打算。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斜躺在屋頂上,心裡想著:“這個傢伙留著吧,畢竟沒幹什麼太壞的事,以後還是盟友。現在就讓一護先跟他過過招,看看這幾天的修煉成果到底如何。”
黑崎一護也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靈壓。他轉過身來,目光與葛力姆喬在空中交匯。兩人的靈壓在無形中碰撞,激起陣陣氣浪。
“你就是黑崎一護?”葛力姆喬上下打量著他,嘴角的笑容越發殘忍,“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黑崎一護握緊斬魄刀,沉聲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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