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史塔克的聲音懶洋洋的,彷彿提不起任何興致,“你要跟我走一趟。”
井上織姬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能感覺到那隻手上的力量——那力量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但她知道,只要她試圖掙扎,那隻手就會瞬間變成一把致命的武器。
柳子運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如同穿越空間的閃電,前一瞬還在數十米之外,下一瞬己經出現在柯雅泰·史塔克身旁。他的手伸出,穩穩地按住了柯雅泰·史塔克按在井上織姬肩膀上的那隻手臂。
“一號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柳子運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鬆開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柳子運的眼睛深邃而平靜,如同一潭不見底的深水。柯雅泰·史塔克的眼睛慵懶而淡漠,如同一隻曬太陽的貓。但在那慵懶和淡漠之下,隱藏著一種極其危險的、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的力量。
兩人的靈壓同時爆發。
兩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在兩人之間碰撞,空氣都開始扭曲,地面都開始龜裂。周圍的沙粒被吹得漫天飛舞,形成一道小型的沙塵暴。更木劍八、井上織姬、妮莉艾露、黑崎一護——所有人都被這股力量逼得向後退去。
然後,兩人同時鬆手。
柳子運的手臂一震,將柯雅泰·史塔克的手彈開。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己經攬住了井上織姬的腰,將她從柯雅泰·史塔克身邊帶走。他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數米之外,將井上織姬放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
柯雅泰·史塔克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彈開的手,然後又抬起頭,看著柳子運。他的眼神中有了一絲變化——不再是完全的慵懶和淡漠,而是多了一絲認真的、審視的意味。
“你是誰?”他的聲音依然懶洋洋的,但多了一絲好奇,“為什麼會知道我?”
柳子運站在井上織姬身前,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柯雅泰·史塔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我是前西番隊第五席,柳子運。一個無名小卒而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上一次,就是你出手將井上織姬帶來虛圈的吧?”
柯雅泰·史塔克沒有否認,淡淡地點了點頭:“是我。”
“你似乎很強。”他的目光在柳子運身上停留了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比我想象的要強。”
柳子運微微一笑:“我還可以吧。雖然可能暫時打不過藍染,但是……”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對付你還是可以的。尤其是你的那個從屬官……你也不想她出事吧?”
柯雅泰·史塔克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慵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你什麼意思?”
柳子運的笑容不變,但語氣變得更加認真:“我希望你不要跟藍染進攻現世。否則,你們倆可能都會死掉。這是我真心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畢竟……”他頓了頓,“你們並不壞。”
柯雅泰·史塔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柳子運臉上停留,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在思考這個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既然你知道我的事情,”他終於開口,聲音依然懶洋洋的,但多了一絲沉重,“你就應該知道,你的這個要求恐怕不行。我們欠藍染的恩情,必須償還。是他讓我們擁有了同伴……在這個孤獨的虛圈,擁有了可以並肩而立的夥伴。”
柳子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理解這種感情,理解這種對同伴的渴望,對歸屬的嚮往。正是因為理解,他才更加不希望看到柯雅泰·史塔克走上那條不歸路。
“是啊,”他輕聲說道,“代表孤獨的你們,為了擁有夥伴,將自己的靈魂一分為二。和那邊那個傻大個……”他朝更木劍八的方向努了努嘴,“很相似。”
草鹿八千流正趴在柳子運的背上,兩隻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小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聽到柳子運的話,神情微微一滯,然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柳子運的頭。
“小運,”她的聲音清脆而認真,“不要那樣說小劍。他才不是傻大個。”
柳子運馬上換上一副“我知道錯了”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好的好的,我錯了,小鹿。小劍他不是傻大個,他是……嗯,他是戰鬥天才,是屍魂界最強的男人。”
草鹿八千流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將下巴擱在柳子運的肩膀上,用那雙大大的眼睛注視著柯雅泰·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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