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西番隊醫療室,穿過那條種滿草藥的迴廊時,柳子運的小腦袋瓜突然“叮”的一聲亮起了燈泡。
【等等……不對啊!】他猛地停下腳步,差點讓走在前面的沓澤虔太郎撞上,【之前卯之花隊長不是說真央靈術學院要一年後才招生嗎?怎麼剛才又說幾天後了?】
【我靠!他們這是在演我呢!】柳子運感覺自己像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先說我得在外面晃盪一年等死,看我抱大腿哭得稀里嘩啦,才說“哦其實幾天後就行”?】
他快走兩步追上沓澤虔太郎,小心翼翼地試探:“那個……兄弟啊……”
“叫誰兄弟呢?叫前輩。”沓澤虔太郎頭也不回。
“好的兄弟前輩,”柳子運從善如流,“剛才卯之花隊長說幾天後讓你送我去真央靈術學院的事……是讓我當插班生嗎?”
他歪著頭,一臉“我很單純你別騙我”的表情。
“額……”
沓澤虔太郎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糟糕,隊長剛才確實忽悠這小子說來年才招生來著……】他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但作為西番隊第五席,這點應變能力還是有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算是吧。畢竟隊長都有權力讓自己看好的人提前進入學院學習。你要好好努力哈,隊長很看好你的。”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點心虛——隊長看好他?隊長只是覺得他“有趣”而己!而且這看好多半是“值得研究”的那種看好!
“哦……”
柳子運拖長了聲音,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靠,這傢伙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他心裡瘋狂吐槽,【你看你說出來的話,底氣不足,一臉心虛,我真是信了你個邪!這明顯是現編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算了,反正好不容易留下來了,沒一刀砍死我己經是萬幸了。以後就在西番隊苟著挺好的,反正我又不是主角,以後那倆變態BOSS也不來西番隊鬧事……】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開始放飛思緒:
【就是可惜了花姐,為了更木劍八那莽夫解開封印,死得也太冤了。什麼“一世只有一個劍八”,我呸!這種破規矩誰定的?等我強大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這規矩廢了!】
他眼前彷彿己經浮現出未來畫面:自己身披隊長羽織(當然是西番隊的),站在山本老爺子面前,義正言辭:“我反對這門規矩!”然後全場掌聲雷動……
【反正現在花姐都不叫劍八了,以後就是我的小烈烈……嘿嘿嘿……】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猥瑣又得意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又在想什麼呢?”沓澤虔太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每次看到你這樣笑,都有一種恨不能砍死你的衝動。”
那語氣認真得讓柳子運打了個寒顫。
“啊?沒想什麼啊!”柳子運瞬間換上最純潔無辜的表情,“就是想到以後要成為死神,有點興奮!救死扶傷,守護屍魂界,多麼光榮的事業啊!”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告誡自己:【我靠,我以後一定要注意!MD心裡歪歪的時候一定不能露在臉上!要不然因為啥被人砍死都不知道!】
“也不是每個學員都能成為死神,”沓澤虔太郎淡淡道,打破了柳子運的美好幻想,“有的在學院裡成績不合格,是會被踢出去的。有的則是在實習任務中死掉——字面意義上的‘死掉’,屍魂界的二次死亡,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些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退學的學員……不過那些退學的學員,幾乎都不會再出現在屍魂界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柳子運聽得背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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