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恢復了安靜。
屠戮和奪命並肩站著，看著柳子運消失的方向。
過了幾秒。
“噗嗤。”
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真是一個貪心的傢伙。”屠戮搖頭，眼中卻帶著笑意，“才剛能始解，就想著將來要跟我們並肩作戰砍遍屍魂界。”
“真是一個花言巧語的傢伙。”奪命輕笑，“明明心裡怕得要死，嘴上卻說得那麼熱血。”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
笑聲在空蕩的城市裡迴盪，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欣慰？
像是父母看到孩子終於學會走路，雖然走得歪歪扭扭，但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像是老師看到學生終於開竅，雖然還有很多不足，但總算找到了方向。
驕傲，滿足，開心。
還有一絲……期待。
“你說，”屠戮突然問，“他什麼時候能真正讓我們認可？”
奪命想了想，輕輕搖頭：“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太久。”
她頓了頓，補充道：“畢竟，他可是我們選中的主人啊。”
屠戮撇撇嘴：“我可沒選他，是他自己硬要湊上來的。”
但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無人看見的弧度。
現實世界，地下訓練場。
盤腿而坐的柳子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週圍昏暗的光線——地下訓練場的靈子燈還亮著，但結界己經搖搖欲墜，邊緣處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結界要撐不住了……】他心想，【得趕緊出去，不然被埋在這裡就搞笑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然後，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斬魄刀。
刀鞘古樸，刀柄溫潤。但此刻，刀身上多了一道赤黑色的紋路，像是一條沉睡的龍，靜靜盤繞。
柳子運握住刀柄，感受著從中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脈動。
像是心跳。
像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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