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首接拔刀砍來！
柳子運嚇了一跳，趕緊拔刀格擋：
“鐺——！！！”
刀劍相擊，火花西濺。
柳子運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發麻：“屠戮！你今天怎麼連招呼都不打就開始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但屠戮一言不發。
他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柳子運，然後——
再次揮刀！
這一次，更快！更狠！
“鐺鐺鐺鐺——！！！”
柳子運勉強格擋，被打得節節敗退。
“等等！等等！”他一邊躲一邊喊，“到底怎麼了？！我惹你生氣了？！”
屠戮終於開口了。
聲音冰冷得像是臘月寒冰：“你……今天差點死了。”
柳子運一愣：“啊？”
“那個綱彌代宗一郎，”屠戮一字一頓，“他想殺你。”
柳子運笑了：“怎麼可能？他只是想挖我去真央釋藥院……”
“愚蠢！”屠戮打斷他，“你以為……他真的是想挖你嗎？”
他停下攻擊，看著柳子運：“他是在試探。試探你的態度，試探卯之花的態度，也試探……十三番隊的底線。”
他頓了頓：“如果你答應了，他會把你弄進真央釋藥院，然後慢慢控制你，利用你的能力。如果你拒絕了……”
他的眼神更冷了：“他就會想辦法……除掉你。”
柳子運沉默了幾秒：“我知道。”
“你知道？”屠戮挑眉。
“當然知道。”柳子運點頭，“我又不傻。”
他頓了頓：“但是……我能怎麼辦？當場翻臉？拔刀砍他？還是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想殺我，所以我不去’？”
他苦笑：“在那種場合，我只能裝傻，只能拒絕，只能……寄希望於卯之花隊長能護住我。”
屠戮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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