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斷刃】都用上了呢。”奪命一邊治療一邊輕笑，“其實用【碎刃斬】也可以吧？那樣還能多打一會兒——你不是最喜歡跟子運戰鬥了嗎？”
屠戮翻了個白眼：“繼續打下去沒意義了。子運的狀態不對，繼續對戰也不會讓他的實力有所提升。”
“哦～”奪命拖長了聲音，“真是個傲嬌的傢伙呢。”
她瞥了屠戮一眼，眼中滿是戲謔：“每次子運進入這種‘狂戰模式’，你就會迅速打暈他——是怕繼續打下去讓他受傷吧？”
屠戮冷哼一聲：“受傷不是還有你在嗎？反正他早晚有一天會在保持理智的情況下進入這種狀態。那時候……才是我們真正戰鬥的時候。”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嫌棄：“現在這種狀態？只知道一個勁兒地莽來莽去，既沒有理智，也沒有藝術，哪有戰鬥樂趣可言？”
奪命聞言笑得更歡了：“那今天的戰鬥就到此結束咯～”
她將治療完畢的柳子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真是期待呢……期待與你一起，和真正的子運對戰的那一天。”
她頓了頓，補充道：“希望他不要被我們打死——否則，真的會很無趣呢。”
屠戮一臉無奈：“是啊。在他眼中，我是個喜歡戰鬥的瘋子。可事實上……你才是那個最好戰、一旦興奮起來就會不顧一切想殺人的人啊。”
這話說得首白，但奪命聽了，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消失了。
她沉默了幾秒，輕聲說：“沒辦法啊……這就是我們力量的本質。”
她看向屠戮：“就像你希望子運能在保持理智的情況下進入狂戰模式一樣……我也希望，在掌握命運力量的同時，不被那股力量迷失自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但我自己做不到。能讓我做到的……只有子運。只有他完美地掌握了你我的力量，我們在全力施為的時候，才能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屠戮聽完，也沉默了。
他抬頭，看向內心世界那虛假的天空，緩緩道：“是啊……我們都期待他能完美掌握我們的力量。只有這樣，不論在任何情況下，他才不會失控。”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但他好像猜到了我們力量的本質。所以一首在忌憚那股……屬於他心底的力量。在與我們對戰時，他總是盡力保持著理智，不去發狂。卻不知道——只有在不斷髮狂的過程中找回理智，才是正途。”
奪命己經治療完畢。
柳子運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呼吸也變得平穩，只是還在昏迷中。
她抬起頭，看向屠戮：“那你為什麼……不讓他在狂戰狀態下多戰鬥一會兒呢？說不定……就能找回理智了。”
屠戮低頭看了一眼柳子運，搖頭：“他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承受不了狂戰模式的力量。”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狀態下的戰鬥，對他的身體是巨大的負擔。繼續下去，只會損傷根基，延後他的成長。”
奪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柳子運的眼皮動了動。
幾秒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奪命溫柔地笑，“感覺怎麼樣？”
柳子運掙扎著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頭好疼……全身都疼……”
他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又看了看屠戮和奪命，苦笑道：“我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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