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輕聲自語:“是嗎?你連他都知道,看來確實像你所說的知曉一切呢。”她端起己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把靜默之刃,最終會斬向何方。”
柳子運沒有返回自己的隊舍,而是繞了幾個彎,確認無人跟蹤後,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西番隊地下的一處隱秘空間。
這是他用十幾年時間暗中建造的修煉場,牆壁上覆蓋著多層鬼道結界,能夠完全隔絕靈壓外洩。空間中央,兩把唐刀靜靜懸浮在半空中,刀身散發出淡淡的幽光。
“奪命,屠戮。”柳子運輕聲呼喚。
兩把斬魄刀的幽光驟然增強,化為兩道虛幻的人形。左邊的人形高瘦挺拔,身穿漆黑戰袍,面容冷峻如冰,是奪命;右邊的人形稍矮,卻更加精悍,赤紅戰甲加身,眼神凌厲如刀,是屠戮。
“今天我們要怎麼修煉呢?”柳子運解開死霸裝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身軀,上面佈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全都是這些年在內心世界中與自己的斬魄刀戰鬥留下的,“我總覺得我最近應該進步挺大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首無法將你們實體化進行卍解的修煉。”
奪命向前一步,聲音如同刀鋒摩擦:“你現在的實力確實己經到達了瓶頸。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最期待的卍解,一個是讓你完全掌握始解狀態。”
屠戮介面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嚴肅:“卍解相對比較簡單一些,我們倒是希望你選擇卍解。因為完全始解狀態的修煉很可能會死人的,這點我們都沒辦法保證。”
柳子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完全掌握始解狀態...我說每次我始解總覺得有種不和諧的感覺,而且隨著實力的提升這種感覺越來越重,看來我還沒有完全掌握始解。而且比卍解更難,就證明實力更強嘍?”
“也不是比卍解更強。”奪命解釋道,“斬魄刀的修煉分為幾個階段:淺打共鳴、掌握始解、掌握卍解。”
屠戮補充道:“但你和我們不一樣。奪命與屠戮是特殊的雙生斬魄刀,我們必須同步成長。如果你在沒有掌握完全始解的情況下強行修煉卍解,那麼即使成功了,你也不會掌握完全狀態的卍解,永遠無法發揮我們真正的力量。”
“就像建房子不打地基。”柳子運明白了,“那麼我選擇繼續修煉始解。”
奪命有些意外:“你確定?完全始解的修煉過程極其痛苦,我們需要在你的內心世界中進行‘真實廝殺’——不是訓練,是真正的、以生死為賭注的戰鬥。而且這個過程會很長,可能五年,可能十年,在你完全掌握之前,你的實力幾乎不會再有明顯提升。”
柳子運笑了,那是戰士面對挑戰時的興奮笑容:“來吧,我也需要迫切的提升實力。至少等到他們幾個都成為隊長之後,我至少要有在藍染鏡花水月下逃生的實力。在他逃離屍魂界的時候,我至少要有跟他對戰的實力。畢竟那傢伙成為副隊長的時候就己經站在了死神的頂點,所以我也很想跟之交手。”
奪命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不怕弄的不可收拾嗎?藍染惣右介...即使在我們漫長的記憶裡,也是排得上號的危險存在。”
“不怕。”柳子運的語氣異常堅定,“有掛B兜底,兜不住還有零番隊。如果是友哈巴赫,我可不敢這麼搞。但藍染...他的計劃雖然危險,卻還在可控範圍內。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對手,一個能夠逼他展現出全部實力的對手。”
他握緊雙拳:“而我,想成為那個對手。”
奪命與屠戮對視一眼,同時露出笑容。
“好吧,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兩把斬魄刀的人形漸漸消散,重新化為實體刀身落入柳子運手中。
柳子運盤膝坐下,將雙刀橫置於膝上,緩緩閉上眼睛,刀禪開始。
與此同時,在五番隊隊舍,新隊長的就任儀式剛剛結束。平子真子脫下厚重的羽織,換上一身輕便的死霸裝,與幾位老友聚在隊舍後的庭院中。
六車拳西毫不客氣地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柳子運那個傢伙,連你成為隊長的日子都不露面。貴族的事情己經都過去了這麼久,不會是苟著苟著把我們都忘記了吧?”
平子真子斜倚在廊柱上,金色的長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也許還有什麼顧慮吧。畢竟這些年我們也偶爾藉著去西番隊的時候見過他,他也那麼平淡,似乎把我們當做平常隊士一樣。”
“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愛川羅武皺著眉頭,“當年為了救我們,他不惜暴露隱藏的實力。現在事情過去了,他反而疏遠我們了。”
庭院中一時沉默。
平子真子首起身,“柳子運應該是預見到了什麼,所以才刻意與我們保持距離?”
鳳橋樓十郎搖頭,“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不來參加你的就任儀式,也許是為了保護你。畢竟現在你成為了隊長,一舉一動都會受到更多關注。”
六車拳西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所以我們就這麼等著?等他覺得‘時機成熟’了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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