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靈王?”平子真子的臉色變得蒼白,“你是說...有人能夠吞噬靈王?”
柳子運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有個存在,將靈王吞噬了,成為了新的‘楔子’,幾乎毀滅了整個三界。而打敗那個存在的,就是那個小子——雖然有滅卻師和藍染幫忙,但他的戰力,實打實地達到了靈王級。”
他看著浦原喜助,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我可不敢和他比。我最多也就成長到死神的極限,那小子可是能成長到靈王極限的存在。沒法比。”
訓練場中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靈王——那是屍魂界的根基,是三界平衡的支柱。如果有人能夠吞噬靈王,那意味著什麼?如果連靈王都會被擊敗,那死神、滅卻師、虛...所有的存在,在那樣的力量面前又算什麼?
過了許久,浦原喜助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吞噬靈王的存在...未來還真是可怕啊。”
“廢話。”柳子運的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要不然我為啥苟著?你以為我喜歡裝瞎裝弱者啊?”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不過再過幾十年,我就不用苟著了。等那孩子成長起來,我就可以逍遙自在了。”
他轉向久南白,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久南白,加入我後宮吧,我帶你飛——飛到那個不用再擔心的未來。”
這話瞬間打破了剛才的沉重氣氛。
六車拳西幾乎是跳了起來,指著柳子運大叫:“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這裡誘騙小孩子!”
久南白歪著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可不是小孩子呢,拳西...你是吃醋了嗎?”
六車拳西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平子真子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但浦原喜助沒有笑。他看著柳子運,眼神深邃而複雜。
“你就沒有其他目的嗎?”浦原喜助問道,語氣中帶著某種審視。
柳子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你這個傢伙,為什麼那麼多心思?”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疲憊,“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就是為了應對未來,才拼命提升實力。其他的,我都不想。”
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聲音變得低沉:“未來可是有一個屠戮了整個靜靈庭的存在。你說我不把自己搞強一點,未來怎麼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覺得我現在比你們強到跨次元了是吧?將來藍染和那個小鬼都輕鬆達到了這個層次。而且那個小鬼比藍染還要強——藍染就像你們現在這樣看著我一樣,看著那個小鬼。”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一絲恐懼,還有一絲...期待。
“不過藍染那傢伙確實厲害,殺不死,被封印了。”
浦原喜助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是嗎?藍染未來...融合了崩玉吧?”
柳子運轉過身,“看”向他,嘴角勾起一個讚許的笑容:“不愧是藍染稱作‘屍魂界最聰明的人’的傢伙。確實如此。”
平子真子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那我們就這麼任由藍染成長到那種程度?任由他逍遙法外?你知道我們和藍染的仇恨的!”
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壓抑了近百年的憤怒和不甘。
柳子運“看”向他,平靜地回答:“必須的。要不然,就不是靜靈庭被屠戮,而是整個三界都被毀滅。”
”?著苟要麼什為我為以你,然不要“:怕可得靜平氣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