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假面軍團的基地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氛圍中。
柳子運每天除了短時間的刀禪和靈壓控制修煉外,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休息”——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在暗中觀察他,發現他即使在休息時,手腕上那對鳳凰金龍的護腕也始終散發著微弱的靈壓波動。
他在練習靈壓控制。不是簡單的收斂和釋放,而是對每一縷靈壓的精微操控,是讓那股己經“超越次元”的力量能夠自如地存在於這個“低維度”世界的技巧。
而假面軍團的成員們,則圍繞著久南白的修煉,展開了激烈的討論和嘗試。
幾天後,眾人再次聚在一起,交流各自的修煉進度。
柳子運坐在角落裡,手腕上的護腕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他“看”向久南白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認可:“現在只有你開始跟體內的虛溝通修煉了。感覺怎麼樣?”
久南白扁著嘴,臉上寫滿了委屈:“我按照你說的進入內心世界,看到了我的斬魄刀。但是它根本不願意跟我溝通,總是要趕我離開……我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被推出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沮喪:“好麻煩啊,哎……”
柳子運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笑容中沒有嘲諷,只有溫和的理解:“那你就要跟它對戰。讓它看到你的決心,讓它承認你——不是作為主人,而是作為夥伴。”
他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斬魄刀是靈魂的映象。你對力量的態度,你對戰鬥的決心,你對自身的認知……它都看在眼裡,感受在心裡。如果你只是想要‘使用’它,它就會抗拒你。如果你想要‘理解’它,它就會回應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沒有辦法,想要獲得力量就需要不斷地努力。而且這些力量本身就是你們體內所蘊含的力量——不是外來的,不是強加的,是你們自己的。”
他的語氣變得柔和而堅定:“想要掌控這些力量,就需要對它們敞開心扉,同時也要保證堅定的意志,不要被力量迷惑,守住本心。”
久南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柳子運轉向其他人,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你們的話,可能會更困難。我的推測是,久南白沒有進行虛化延長訓練,是因為她體內的虛可能更認可她——從一開始就願意配合她,所以才不會阻止她使用其力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即使如此,在修煉的時候也要保證堅定的意志,不要被力量迷惑,守住本心。好了,你們繼續修煉吧。”
他站起身,手腕上的護腕微微發光:“我也要繼續跟斬魄刀對話了。我現在根本不會使用我的卍解,得去問問該怎麼用。”
說完,他走到一個更加僻靜的角落,盤膝坐下,將護腕從手腕上取下。護腕落在他掌心的瞬間,發出柔和的光芒,然後緩緩變形——赤金色的光芒中,兩隻精美的護腕逐漸拉長、展平,重新化作那柄透明的、內蘊三色光芒的斬魄刀。
柳子運將刀橫放在膝上,閉上眼睛。
刀禪開始。
內心世界。
當柳子運的意識再次踏入這片熟悉的虛空時,迎接他的不再是之前的冷漠和警惕。奪命坐在虛空中,手中握著一柄與他腰間的斬魄刀完全相同的透明刀身,正低頭擦拭著刀刃。屠戮則靠在她身邊,依然是一副不願意搭理人的模樣。
但柳子運能感覺到——這一次,氣氛明顯緩和了許多。
他笑呵呵地走上前,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拜訪老朋友:“奪命,屠戮,你們好啊!”
屠戮把頭偏向一邊,冷哼一聲,顯然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但奪命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子運,你又來了呢。”
她的語氣中沒有責備,沒有疲憊,只有一種母親般的包容和耐心:“想知道卍解如何使用嗎?”
柳子運連忙點頭:“對啊對啊!就像當初修煉始解的時候一樣,我想在這裡跟你們一起修煉卍解,順便教一教我該怎麼使用它。我現在空有力量,卻不知道怎麼用,就像拿著絕世寶劍卻只會當燒火棍……”
奪命輕笑一聲,站起身:“那好吧,我們就開始吧。”
她抬起手,手中的透明刀身開始發光——不是柳子運那種狂暴的、失控的光芒,而是一種溫和而穩定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律動。
”——解卍“
。歌詩的老古唱詠同如,雅優而靜平音聲的命奪
”。神戮命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