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片刻,浮竹十西郎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卯之花隊長,請您繼續告訴我們。”
卯之花烈點點頭,繼續說道:“志波都被那隻虛控制,殺死自己的隊員——這件事不可考證,也可能是她的隊員被控制,殺死了她。不過最後,也只是剩下她被控制。”
她的聲音平靜,卻讓志波都的臉色更加蒼白:“在她與她的隊員靈壓消失之後,志波海燕會帶著朽木露琪亞前去查探。然後,遇到被附身的志波都,與其對戰。”
志波海燕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個時候,浮竹隊長也來了。不過在戰鬥中,朽木露琪亞想要上前幫忙,浮竹隊長以‘這是志波海燕守護尊嚴的戰鬥’阻止了。”卯之花烈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不知道這隻虛的能力,志波海燕的斬魄刀也消失了。在之後的戰鬥中,他也被這隻虛附身。”
志波海燕的身體微微顫抖。
“之後,浮竹隊長與之對戰。不過,浮竹隊長因為想要救下志波海燕,遲遲下不去狠手。最後因為舊病復發,讓那隻虛趁空撲向朽木露琪亞。”
卯之花烈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朽木露琪亞在慌亂的過程中,一刀捅穿了志波海燕的腹部。至此,志波海燕恢復了理智,並交代自己作為人的心留給了朽木露琪亞,讓她不要傷心……”
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遺憾地死去了。這就是整個事件的經過。”
隊長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志波都的眼中己經湧出了淚水,她緊緊握著丈夫的手,彷彿一鬆手就會失去他。志波海燕的臉色蒼白如紙,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憤怒。
浮竹十西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作為十三番隊隊長,他見過太多的死亡和悲劇,但這個故事,還是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痛心。
過了許久,浮竹十西郎睜開眼睛,看著卯之花烈,聲音沙啞:“卯之花隊長,您跟我們說這件事,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
卯之花烈的回答簡潔而首接:“其實這一件事,是因為浦原喜助虛化實驗那件事的幕後黑手所為。那隻虛,就是他的試驗品。”
浮竹十西郎的瞳孔猛地收縮:“這麼說……那件事的真正主謀不是浦原喜助?那……他是誰?”
卯之花烈輕輕搖頭:“我與總隊長是知道的。不過,鑑於這件事之後會有很大的影響,不得不放任發展。否則,不光是屍魂界,到時候三界也可能迎來毀滅。”
浮竹十西郎驚呼道:“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作為屍魂界的隊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三界毀滅”意味著什麼。
卯之花烈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你身上有那個東西,你應該知道。”
浮竹十西郎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胸口——那裡,隱藏著一個他從未對人提起的秘密。
卯之花烈繼續說道:“這件事,只能跟你們說到這裡。等這件事過去,有人會跟你們說明。所以現在不需要驚慌,只要靜觀其變就行了。”
浮竹十西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卯之花烈從懷中取出那兩張符篆,放在桌上。
符篆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些複雜的鬼道符文在光芒中緩緩流動,如同擁有生命一般。
“這個你們拿著。”卯之花烈說道,看著志波海燕和志波都,“你們一人一張,貼身放好。”
她頓了頓,解釋道:“這個符篆的製作人說了,在戰鬥中,你們如果真的死掉了,只要有這個符篆在,他就有辦法救活你們。”
志波海燕和志波都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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