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子運的話語在隊長室中落下時,卯之花烈陷入了長久的沉思。她端起己經涼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像平子他們那種假面,”柳子運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學術討論般的認真,“其實是把外部虛的力量注入了他們的體內。正常來說,這種外部虛的力量是可以和他們的死神力量融合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一旦融合成功,他們的斬魄刀解放就會帶有虛的特徵——比如攻擊中混雜虛閃,或者解放狀態出現虛的面具化。如果不能融合,就會像他們現在這樣,拿著原本的斬魄刀,然後額外帶著一個虛的面具,兩種力量各自為政,無法真正統一。”
卯之花烈放下茶杯,看著他:“看來,你從你看到的未來中,學會了不少知識啊。”
柳子運輕輕搖頭:“算是吧。這些都是我從我看到的未來裡分析出來的。是不是真的如我說的這種解釋,我也不知道。”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那你為什麼這樣分析?總得有依據吧?”
柳子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就是那個未來的‘命運之子’。他身負死神、人類、虛、滅卻師西種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存在。”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他覺醒死神力量之後,被體內的滅卻師之力壓制。所以他的死神力量逐漸轉換成虛的力量展現出來。後來,透過二枚屋王悅重新打造斬魄刀,把他體內的滅卻師之力打造成一把斬魄刀,虛和死神力量打造成另一把斬魄刀。”
他看著卯之花烈,繼續說道:“在死神和虛的斬魄刀覺醒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出現了虛的特徵——臉上會浮現虛的面具,攻擊中會夾雜虛閃——但卻不會失去理智。所以,我才做了這種分析。”
卯之花烈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身體裡虛的力量,是如何跟死神力量融合的?這個過程,你知道嗎?”
柳子運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又沒有親身體驗過那種狀態。”
他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我知道的是,融合了虛力量的死神之力就會很狂暴,但同時也會守護著自身。只是為了自保,他們可以強制虛化來獲得戰力。”
他的語氣變得深沉:“當然,這只是你沒有獲得它真正認可、無法完全使用它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臨時性的強制狀態。否則的話,既然融合後的常態戰力就足夠強,為什麼還要冒險變成虛呢?”
卯之花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作為初代劍八,她對戰鬥和力量的本質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洞察力。柳子運的這些分析,為她打開了一個全新的視角。
她看著柳子運,突然問道:“那你是如何提升自身實力的?我覺得,你好像比我都強大了呢。”
柳子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中沒有得意,只有一種近乎謙遜的平和:“還好吧,肯定沒您那麼強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只是透過跟斬魄刀溝通,然後不斷地跟他們對戰來磨鍊自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這樣。”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那我想變強,你有什麼建議?”
柳子運想了想,緩緩說道:“嘗試用你的始解,與斬魄刀的卍解對戰。”
他剛說完,又自己搖了搖頭:“額……算了。你的始解不適合戰鬥。還是不解放斬魄刀,跟你的斬魄刀卍解戰鬥吧。”
卯之花烈的眉頭微微挑起:“這樣好用嗎?不解放斬魄刀,跟卍解對戰?”
柳子運攤了攤手:“不知道。我以前跟我斬魄刀試過,不解放斬魄刀對戰斬魄刀施展的始解。反正,總是一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那你的斬魄刀還真是很強呢。”
柳子運輕輕搖頭:“也還好吧。我的斬魄刀是兩個人。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還能堅持幾回合。不過,因為我的要求,他們覺得我看不起他們,所以每次我想這種方式的戰鬥,他們都會先把我打個半死再說。”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寵溺的縱容。
卯之花烈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嗎?看來你是兩把斬魄刀啊。有機會,展示給我看看。”
柳子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期待:“會的呢。將來,我還會把他們叫出來,和您認識認識。畢竟……”
他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一絲促狹:“你可是我的後宮之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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