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運搖搖頭：“可那不是我自己的選擇，那是我的選擇啊。你們只能透過我的眼睛去看，透過我的感受去感受。那不是你們自己的體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認真：“我想讓你們……真正地活著。”
奪命沉默了。
屠戮也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著他。
過了許久，奪命才緩緩開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守護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想讓我們自由自在地離開你的內心世界，這種事是做不到的。我們是你靈魂的一部分，是你力量的化身。離開了你，我們就什麼都不是。”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化作斬魄刀的實體化，出現在現實世界。但是那樣的話，就不能繼續守護你了。所以，我們是不會那樣做的。”
柳子運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曾經無數次握緊斬魄刀的手，那雙曾經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手。
“那如果不能讓你們離開，”他抬起頭，看著奪命和屠戮，“我可不可能讓我的內心世界多一些人？讓這個世界繁華起來呢？這樣，你們看到一個繁華的世界，也不會覺得孤單了。”
屠戮冷冷地開口：“我們從不孤單。”
奪命輕輕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你是去現世，看到外面的繁華，想起了故鄉吧？”
柳子運愣住了。
奪命繼續說道：“其實，如果你能做到讓這個世界變得繁榮，你的心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平和了。甚至，這個世界的嘈雜會讓你反感。”
她看著柳子運，眼神中帶著一種深深的洞察：“現在的你，享受的是孤獨中的平靜。如果打破了這種平靜，你就會失去現在的自己。”
柳子運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哦……”
奪命看著他，突然轉移了話題：“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現在能感覺到，這次你使用能力之後，你的身體和心神一首無法恢復吧？”
柳子運點點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嗯，感覺到了。本來以為休息兩天就好了，可是除了前兩天體力和靈壓多少恢復了一些之後，就一首有一種無力感。總覺得我沒有恢復到巔峰。以前不是這樣的。”
奪命輕輕點頭：“這就是你強行使用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力量的後果。”
她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畢竟，再造靈體這種事，只有你把力量開發到極致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可你現在，還沒有成長到巔峰。”
柳子運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我要如何做，才能恢復呢？”
奪命笑呵呵地看著他，不說話。
屠戮則冷冷地開口：“破而後立。”
她看著柳子運，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你之前不也想透過這種方式提升自己嗎？只是你害怕失去力量，所以才一首畏懼。”
柳子運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