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讓我怎麼說啊……】柳子運在心中哀嚎,【我這一開口,不就成舔你鞋底了嗎?】
他開始掙扎,試圖移開卯之花烈的腳。但卯之花烈的力量極大,一時之間竟然紋絲不動。柳子運只好加大力度,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頭上,猛地一頂——
卯之花烈只覺得腳底傳來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向後翻了個跟頭,飛了出去。
柳子運見狀,本能地想要上前接住她,身形一閃就追了上去。
“你停在那裡不要動!”卯之花烈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柳子運猛地剎住身形,停在原地。
卯之花烈在空中一個優雅的轉身,輕鬆落地。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看向柳子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現在實力提升了不少,身體可能還沒有完全適應。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則可能會傷到我。”
柳子運撓了撓頭,一臉無辜:“隊長,過了多久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卯之花烈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從你的靈壓替身消散之後,我就找來了。大概……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吧。”
柳子運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卯之花烈這段時間一首守在這裡,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他。這份情誼,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看來還是隊長關心我啊。”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溫暖的笑容,“發現我的異常,馬上就來找我了。”
卯之花烈白了他一眼:“不要貧嘴。你修煉的那種力量是什麼?而且,似乎你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徹底湮滅。”
柳子運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只是勉強能引導這種力量。”
他想了想,解釋道:“這種力量,似乎是我完全卍解的情況下才能操控的。我現在還做不到。之前為了救海燕夫婦,動用了超出極限的力量,結果產生了這種力量,一首遺留在我的身體裡。
因為我無法控制,所以它一首在破壞我的身體,讓我一首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而且還在不斷下滑。所以,我只能閉關,嘗試驅逐或者控制它。”
卯之花烈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那種力量有兩面性——一種是破壞,一種似乎是治療?不對,那種治療的感覺,像是在創造一樣,似乎不是純粹的治療。”
柳子運點點頭:“不知道呢。等以後我實力到了,自然就理解了。現在不管那些了。”
他看著卯之花烈,語氣中帶著關切:“隊長,你來我這裡時間有點久了。我們回去吧?”
卯之花烈搖搖頭:“不用。你繼續在這裡吧。你現在還控制不了身體的力量增長,還需要時間適應。我先回去。”
柳子運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在那道門上留了後手。應該會生成一個替身,去通知勇音你在閉關了。你回去的時候,別說漏了。”
卯之花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想得還蠻周到的嘛。好了,我走了。”
她抬起手,向手中的符篆輸入一道靈壓。那枚符篆瞬間爆發出耀眼光芒,化作一道與來時一模一樣的光門。
卯之花烈最後看了柳子運一眼,然後邁步跨入光門。
光門在她身後緩緩消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融入符篆。
地下空間中,只剩下柳子運一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卯之花烈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謝謝你,小烈烈。”








